“走,喝酒去。難得歇息,不暢飲一番怎么行。”阿念心中那丁點兒的郁氣一散,也就不再為這點兒小事不快。
“難得你舍得,走。”蓐收非常配合的做出王姬請的手勢。
相柳也走在阿念身旁,但笑不語。畢竟阿念的酒,本就有他的份。阿念不喝的自然也是到了他那里,畢竟他不愛飲茶,阿念就給他備了酒。
“不錯啊,這是千年梅花蜜釀的酒啊。”蓐收飲了一口,覺得今日果然來對了。
“你這嘴原來不只會跟我逗嘴啊…”阿念連蓐收那副故作驚艷的模樣,夸張表情就想笑。
這家伙,果然戲多。
“你酒量不好,少喝些。”相柳給阿念倒了一杯,不忘提醒這么一句。
不然醉酒后又要好一通折騰,不好哄的緊。
“哼,從什么時候起變成你管我了。”這個家不是除了父王,就是她說了算嘛。
“看看,我就說咱們的王姬殿下不用你多操心吧。”畢竟,她不識好人心的。
“認同。”相柳拿起酒壺很蓐收碰了一下,表示理解。
“你們兩個一會兒好一會兒壞的,可真是臭味相投。”阿念有時候也是有點兒懷疑ot的能力的。
跟著父王學習的一共就他們四個人,ot是哪個都沒有交好還惹得所有人不喜歡。
“是啊,臭味!相投…”蓐收眉頭一挑變化語氣重復這詞。
“某人…到是有自知之明。”相柳緊接其后語氣淡淡的卻含有笑意。
“你們兩個存心給我添堵是不是,看我不揍你們。”阿念玩就手化雪球,砸向這個人。
一場雪團戰爭開始,三個本應該穩重的人笑鬧成一團。將一院子的花草打的七零八落狼狽不已。
而軹邑城的百善醫館正上演著主仆重逢的感情戲。
今天整個醫館沒有什么患者,靜夜出來收賬本的時候又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那不就她的少主大人,涂山z嘛!
“靜夜,我不會回去的。”涂山z看著抱著他腿哭的靜夜,微蹙著眉頭拒絕。
“為什么?”靜夜表示不理解。
“為什么?”迎云表示不理解。
“我只想做百善醫館的阿肆,不想做會涂山氏少主涂山z。靜夜今日就當作沒有看見過,回去吧。”涂山z聽到兩個人的疑惑,只覺得難受不已。
衷心于他的不理解,他想付出真心的不往理解上想。
他有苦難,她們卻認為他腦子不清醒。
“迎云醫師,你還是好好給我們少主看看哪里出了問題吧。”靜夜對于與她有著共同觀點的,以為她家少主是個腦子不清醒的女子表示認同。
“我看看,我看看。之前沒有把出來阿肆的腦子有問題的賣相,應該是什么病癥被我忽略了。”迎云表示說道這個她是專業的。
靜夜負責把一家少主按在座位上,迎云負責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