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也沒有回王宮湊熱鬧,反正到了需要她出現的時候父王自然會派人找她。
如今她就是在努力干活,努力升職。到時候就可以收獲更多人的認可,減少阻礙。
“相柳,你怎么帶著這么多東西回來!”阿念回來就看見一屋子的東西,本來地方都不大這回直接沒有地方下腳了。
“沒有露餡都是我演技好,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都干了什么事。”相柳白了眼阿念,要不是她什么都好奇他又怎么會被人塞了那么多東西。
本來以為只是跑一趟,結果是讓他男扮女成阿念。
主要還是為了看什么涂山家的蠢狐貍,臭味隔了隔了好幾里地都能聞到。說話還茶里茶氣,陰陽不定的。
要不是為了維持住阿念的人設,早就一刀過去。讓他死的透透徹徹,永遠都不能在他面前嗶嗶賴賴。
她本身就很有錢,干嘛還圖涂山家的那點東西。
“怕什么,你那么聰明怎么可能糊弄不過去。”阿念就是故意的,要不是相柳對她很了解他也學不像啊。
“你的事情我辦了,我的東西呢?”相柳斜倚在床上慵懶松散的伸出一只手向阿念索要東西。
“著什么急~慢工出細活,你在等等。”真的她發誓她一點兒沒有懈怠的天天都在準備給相柳的禁步好吧。
不過雕刻的時候需要再用靈力雕一個法陣,這才進度這么慢。
畢竟相柳這家伙一有危險就擋在她前面怎么說都不聽。
她管不了他,就只能多給他配置一些可以防護保命的東西帶著。
“確定你不是在敷衍我…”相柳看著這個眼前人說話不算話的模樣,有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