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還不去洗漱一番。”阿念洗漱出來,用靈力將頭發弄干。就看見相柳坐在院子里的樹干上一動不動的。
“折騰這么半天你就不能歇歇你的嘴。”相柳的沉思被阿念打斷,看著樹下仰頭看著他的阿念說道。
“嘿~好心沒好報。”要不是知道相柳這家伙愛干凈,她才不提醒呢。就讓他這么臟著,難受著好了。
相柳飛身而下回了自己的房間洗漱去了,他也不想一身血腥的與她說話。
阿念看著相柳不說一句就回了房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她還等著相柳的還嘴呢,人就這么的走了?
哼!
她一個人也不是不能玩(f□′)
“嗤…”相柳看著自己下棋的阿念,忍不住的嘲笑出聲。
“你什么意思?你這個笑是什么意思。”阿念本來正在想著怎么下下一步,結果就聽到頭頂上方傳來的嘲笑聲。
“一個臭棋簍子,還自己跟自己對弈呢。”這棋局不只是漏洞百出還非常的難看。
“相柳我明天就給你請個教你說話的師父,就不信改不掉你這愛說實話的嘴。”阿念氣惱的紅了臉,對著相柳瞪著大眼睛怨念十足。
“就算我學會了說謊,也不會夸你這棋藝好。”
相柳坐下撿著桌子上的棋子,這棋相柳也沒有少教給阿念。不過這個徒弟顯然是非常沒有天賦的,就是學不明白。
“我反悔了,那你還是別學了。”不然相柳將所有人夸一遍,就對她使勁說大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