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嘛?繼續啊…”被血液浸泡的牢籠里,小夭倔強的與籠子外面的九尾狐妖對抗。
即使是她的做法不過是螳臂擋車,蚍蜉撼樹她還是這么做了。
“你還真是塊硬骨頭,賤種欠收拾。”九尾狐妖看著喘氣都費勁的小夭,手里那些鞭子進到籠子里招呼著幾乎要瘦脫相的人。
這樣也好,高等神族果然是命長。這么折磨還能堅持,倒也合他心意。
她要是死的太快,他這滿腔的仇恨怨憎又找誰來發泄呢。
他過的不好,那這個母債女償的神族就更別想好。
不知道打了多久,他累了才停下。看著蜷縮在地上疼昏過去的小夭,他用冷水將人潑醒。
清醒著疼記憶才深刻…
“父王…母妃…好疼…”小夭被潑了冷水也沒有立刻清醒,口中呢喃著模糊不清的話。
“疼~疼才好…”九尾狐妖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不是有個詞叫物盡其用。
牢籠再次被上了鎖,九尾狐妖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徒留一個瘦弱的人,在地上顫抖叫疼。
“嗯…”翎王不知道為什么心情突然變差,想到小夭不由的眉頭皺起。
這個孩子到底在哪里,那么多人都沒有找到她。之前他同意阿念建立收留孤兒乞兒的事情,何嘗不是一種增加尋找到小夭的希望。
雖然他也不想她的女兒過的不好,可是最壞的結果也是要考慮到。小夭離開的時候還是個孩子,即使她的天賦再好也抵抗不住人心險惡。
“陛下,時間不早了。王姬殿下可是讓屬下提醒你早些休息呢。”侍衛看著翎王從公務上抽神,也就輕聲提醒。
“嗯,知道了。”高辛少昊也不打算繼續處理事務,他的心情不好處理起來也分心。再加上時間確實不早,他也累了。
“相柳,你的貝殼放在哪里?”阿念帶著相柳去了自己隔壁的院落,好奇相柳是睡床還是睡貝殼里。
“當然是放回海里。”他又不傻,有床不睡,睡貝殼里。
在大海里貝殼是具有保護作用,但是在陸地上他的貝殼會被曬干變丑的好吧。
“哦,那就交給你處理。海棠一會兒去制衣房讓繡娘給相柳做些衣服,做我的人該有的東西都配置上。”阿念覺得這么好看的人還是需要好好打扮的,這樣她天天看著也心情好。
“是王姬,奴婢這就去。”海棠也不擔心阿念的安危問題,這個還要感謝ot的那個雪球。讓陛下看見,直接又給王姬找了好幾個保護她的人。
這樣也好,避免她一個疏忽王姬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受傷。
“沒想到你的身份地位這么高,留我在你身邊真的不怕嗎?”相柳這么問眼睛一直觀察阿念的神情,他也不相信有人會放心一個妖族在一個神族身邊。
“不怕啊,我又沒有傷害過妖族。而且你也不會傻到傷害我,不是。”剛剛相柳應該就看見了父王有多寵愛她,要是傷到她后果相柳可承受不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