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煩!
話說符生不是都被她殺死了嗎?怎么還有這么大的影響呢。
聯想到符生死前的話,小荷就覺得脊背走的涼。
要是符生真的有復活之術,那現在的符生對于她來講就是藏在暗處的毒蛇。
不一定什么時候在個陰暗的地方,她就被毒殺死在其手里。
不行,她要把危險先殺死。
“好,我這就去。”拂容君覺得他們中還是神君最厲害,有事情找他絕對沒錯。
所以他噔噔噔的跑到曖昧非常的沈璃和行止那里把人直接拽走。
可能是這段時間相處的久了,拂容君對于行止那是一點兒都不怕了。
畢竟看過來小荷揍他,沈璃懟他,他還給他們做飯吃。怕什么怕,神君就是個紙老虎表面嚇唬人罷了。
“你最好有事,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行止本來拉著沈璃的手好好說著話,就被這個二愣子薅了出來。
“是小荷不舒服,讓我找你的。”拂容君好像感覺到了危險,趕緊把小荷的放前面。
“小荷怎么了?”沈璃一聽也著急了,之前都說花難養。如今看來是真的,不會是起了蟲子需要人幫忙處理吧。
“我也不清楚,就是感覺最近小荷的臉色越來越差。可是她天天活蹦亂跳的也沒有感覺她是生病了。”拂容君哪里知道小荷發生了什么事情啊,他就是感覺到小荷不對勁心慌找人兜底罷了。
“算了,問你也白問。”沈璃覺得拂容君說的都是廢話。
“不是你什么意思,你問我答還有錯了。”拂容君覺得自己好像小荷口中吃飯睡覺打豆豆里的豆豆,這里誰都能欺負他。
“去看看。”
行止那不急不緩的漫步樣子,讓著急拂容君和沈璃都想要揍他。
“我看看,怎么了…”行止蹙眉,沒有發現小荷身體有問題啊,難道是因為花和人的脈搏不同嘛!
“我身體沒有問題,應該是因果纏身的問題。”小荷扒拉來行止的手,解釋道。
“這個問題比你身體有問題更成問題。”行止眉毛微挑,看來不是看病是看事的。
“怎么還有因果問題了,一一株荷花能做什么。”沈璃覺得好像聽了個笑話,小荷天天除了吃就是玩的能害著誰啊。
“什么因果,能讓你這么難受。”拂容君看著小荷覺得這么弱不禁風的女子,真是受了罪。
不行到時候讓行止神君多做幾頓飯,補補身體。
絕對不是他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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