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小毒娃,這么個小姑娘也下的去手。”宮子羽看著云雀疼的又哭又小聲控訴的樣子,都不忍心。
“我就說,這宮尚角和宮遠徵不能惹吧。哎呦…這小麻雀要遭罪嘍~”宮紫商假裝擋住眼睛,有想看云雀罵宮遠徵這孩子的小模樣。
“她好像是叫云雀。”花公子在一旁小聲提醒,看了人家好幾出戲。還沒有記住人家名字,是不是多少有點…
“云雀~我的云雀真是受苦了?_?徵公子不喜歡你,怎么不把人放出來遇見我捏~”月公子看著云雀疼的直哭的模樣,心里那叫一個疼啊。
你們這么的無峰刺客,就沒有想過那是我的心上人嘛…
云為衫:眼淚不能落下,不然上官淺那個小綠茶有要跟她找茬。嗚嗚…我可憐的妹妹,這是糟了多少罪啊(??益?)
上官淺:看來宮遠徵的毒藥還真是厲害,無峰的刺客可都是經過抗毒訓練的。能讓人哭成這樣,真的不容小覷。
“果然遠徵弟弟的毒藥就是厲害,無峰的人在你這毒下也抗不住。”宮尚角對著宮遠徵夸獎一笑,果然是他的弟弟。能力就是強,看看那個有憐香惜玉的宮子羽他就沒眼看。
“所以,這個云雀什么時候被阿月帶回后山的,我好想看看他們怎么相處的。”雪公子湊到雪重子耳朵邊上說悄悄話,他是真的好奇,這兩個怎么在一起的。
“你怎么不去問月公子,我有沒事投影的,我怎么知道。”雪重子表示正經點,我不想知道嘛,我不是不知道嘛。
“嗯,遠徵這種做法才是標準答案之一,你們都學著點。”花長老非常滿意,果然這才是宮門應該有的手段。
素酥歸:管我一個人受罪算什么事情,趕緊把其他無峰刺客拿出來溜溜,看看人家是什么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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