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重子,你帶回來的這些無峰怎么回事?”宮尚角本來還在等弟弟帶著云雀回來,準備教訓一下云雀人的。
結果聽到金復稟報,雪重子用驢車拉回來了下車的無峰。
“執刃還是想將他們控制起來,現在不過是被用藥物迷暈了。”雪重子正怨念沒能躲在外面多玩上一會兒呢。
“金復你去將人關去地牢,搜身檢查好。”宮尚角本來以為只是普通的魑魅而已,直到一張臉突兀的進入眼里。
是他!
“停下,這個人是魍階刺客先斷了他的手筋腳筋看管好,我會親自審訊。”宮尚角說完看向金復一眼,示意要將這個魍給看好他之后處理。
宮尚角看著這個殺母屠弟的仇人,雙眼猩紅。不過現在落在他的手里自然不會讓他好過,必死無疑。
“還有這兩個也是,云雀姑娘還在萬花樓準備抓住無峰最后一個魍階,要不要我去幫忙。”雪重子說完眼睛晶晶亮,這樣他豈不是還能在出宮門一次。
“那就三個一起手筋腳筋挑了。”宮尚角一聽還有兩個,一視同“峰”。
“哥,我把紫衣帶來了。雪重子先不用去了。”宮遠徵讓金復他們把紫衣他們放下來,將躍躍欲試強壓興奮的雪重子的話回絕徹底。
“沒受傷幾天,云雀呢?還有這個無峰是?”宮尚角看著沒有回來的云雀和不應該醒著來宮門的無峰問著自己弟弟。
“哥,云雀和她的寒鴉還留在萬花樓里他們怕有人傳消息暴露,魍階被抓住的事情。至于這個無峰是之前教導云雀和云為衫的寒鴉肆,被他扛回來的是無峰訓練上官淺的寒鴉柒。
對了哥,這個紫衣就是無峰的魍階刺客司徒紅,她自身就有劇毒,記得廢了她的武功,小心她的血。”宮遠徵小嘴得吧得吧的把事情一股腦的說給哥哥,好方便之后哥哥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