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上官淺以為是什么藥物之類的,看著云雀一臉疑問。
“當然是糖了,我可不是因為看沒人送你禮物才給你。是做多了吃不完,宮遠徵說不能浪費才給你的。”云雀與上官淺見面的時候都沒有幾次,可她不知道為什么,總想對她好一點。
“多謝云雀妹妹了。”上官淺見云雀被看到不好意思的紅撲撲的小臉,回了個真誠的笑取出一顆糖,放進口中。
“多說了不是禮物,你謝什么。”云雀看著宮尚角也笑她,一時間別扭的不行。
“嗯,我證明。不過云雀你說送給我和哥哥的禮物呢?”宮遠徵看著上官淺比他先收到的禮物,有些不高興。
“一人一個小瓷瓶。”云雀從另一邊的袖袋里扒拉出來兩個小瓷瓶。
“遠徵弟弟云雀年紀小,不能讓她吃太多的糖,不然壞了牙齒就不好了。”宮尚角接過瓷瓶,對著宮遠徵說道。
“才不是,我是一個有定力的人,才不會管不住嘴貪糖吃。而且我送你和遠遠的也不是糖。”云雀這下沒等宮遠徵回話就把宮尚角的話給拍回去。
她是貪吃了些,但也是有度的。
“哥,放心我看著她呢。”
宮遠徵的話音與云雀的混在一起,但是宮尚角和上官淺也知道,云雀所謂的定力,怕就是一旁看著它的宮遠徵。
“那你這里放的是什么?”宮遠徵好奇的問出來,眼里都是好奇。
“宮遠徵我不要面子的嗎?”云雀對于拆了她臺的宮遠徵,氣的挪了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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