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遠遠,你的燈籠做好了嗎?”云雀自從來了宮門就愛睡懶覺,連帶著宮遠徵用早膳的時間都往后延了延。
不過她問過宮遠徵她睡覺的時候在干什么,宮遠徵也沒有瞞著她,說是他要給哥哥做好看的龍燈,等到了上元節就送給他。
云雀有次晚上還見過宮遠徵在徵宮的大樹上綁燈籠框架,她還見過一個大房間里滿是做壞了的燈籠框架。
從四不像,有一點點輪廓相似到自己覺得滿意,小心的糊燈籠紙,上色。各式各樣做壞的燈籠,與上色后的完整燈籠。
“嗯,已經做好了,晚上就送去給哥哥。”宮遠徵一邊將曇花樣式的發簪簪好,一邊回答云雀的問題。
“遠遠,我是不是宮門最漂亮的女人~”云雀的視線與宮遠徵看著鏡子里的她對視上。
“是,云雀是…宮門最…漂亮的女人。”宮遠徵凝視鏡子里的人,眼眸溫柔。
云雀確實是宮門最好看到女子,果然只有他可以把云雀養的很好。
云雀少自夸,明明是我自己長的天生麗質。
“那我們一會兒去做什么?”云雀難得起個早,自然不能白起。
“當然是去給你做藥丸的白芷金草茶。”要不是昨天實在是太晚了,他昨天就做出來,今日云雀就能吃了。
“宮遠徵,你的記性可真好…”云雀突然就不想說話,她是真的對那些個藥丸子沒有什么好感。
“不用你說也知道。”宮遠徵拉著云雀就要去醫館。
“我剛剛那不是夸你你知不知道啊?_?”云雀也是今天才知道,宮遠徵分不清好賴話的。
“好了,我把糖都給你了,也就乖乖給我吃完。”沒錯宮遠徵腰間的小海螺又換回了他之前裝毒蟲子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