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她也想死,活著太過痛苦每個日日夜夜都是煎熬。
可是她沒有資格死,三百五十八個親族,用血肉給她鋪出的一條活路,她怎么可以求死!怎么可以讓孤山派的血脈從此在世上消失!
沒有資格!
她不是為了自己活著,她是為了家族三百五十八人活著。
“你以為你這么一說一哭,我們就會相信你。無峰的人又不是傻子,他們會把仇人的孩子帶回去培養成刺客,這種養虎為患的是無峰能干的出來…”
宮遠徵自然感受的到上官淺身上迸發的殺意仇恨,可誰知道她恨的是不是宮門,在這里說謊話騙他。
“可有證據?”宮尚角對于女人的眼淚,不會有什么憐惜之情。他相信真憑實據,事實如何。
世人謊可堆山砌海,真偽難辯。
“孤山一脈生來就有胎記,我后頸的胎記就是證據。”上官淺本身就是孤山派的遺孤,真的假不了。
“哥…”宮遠徵戴好手套剝開上官淺的頭發露出那紅色胎記。
這個女人真的是孤山派的遺孤,這胎記他查看過是真的,不是后來偽造上去的。
宮尚角站在不遠處自然也看到了胎記,如同書上記錄的一樣。
“既然有共同的敵人,那便一起滅了無峰。不知道姑娘姓名,可掌握無峰其他的信息。”宮尚角將吊拷著上官淺的鎖打開,坐下來一同談談無峰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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