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這個樹枝稍稍大了點的緣故,等她數到救的時候,看見戰局結束了Σ(||||||)
宮尚角慘勝…
“你也是…無峰。”宮尚角手里握著沾滿血跡的刀,緩緩抬起指著云雀。
“你是?”這人血斥呼啦,看不清臉啊…
不過這眼神問這么眼熟呢~
“宮尚角。”宮尚角突然眼前覺得這個戴帷帽的女子,似乎…
“哦,我叫云雀。”還真是宮尚角啊,不過這造的有點兒看不出人樣啊。
“你不是來殺我的。”宮尚角看著自我介紹的云雀,語氣篤定。
“嗯,我剛剛在數葉子,要不要救你。不過我數完,你都打完了。”云雀也沒找到,那么多人打宮尚角這五六個人竟然沒打過。
“你穿著無峰的衣服來救我…”宮尚角看著一地樹葉唇角微抽,怎么不直接砍棵樹數葉子呢。
“飯都沒的吃,還在乎什么衣服啊…”云雀看著給馬當圍兜的干糧袋子,氣哼哼的嘟囔。
“姑娘既然有著想要援手之心,不若我請姑娘吃飯如何。”宮尚角沒有感覺到云雀身上的殺意,便將刀收起。
他可不相信這個云雀沒有目的。
“那有好看衣服和首飾嗎?你能帶我…你帶我玩不了。”云雀覺得宮門不僅宮遠徵人好,他哥哥也是。
“哦,姑娘何出此?”宮尚角本來聽著云雀要他帶她玩的話,覺得她看不清形勢。
這人還真是不怕死!
“你這一身傷,疼的都發抖了,得好好養著了。”云雀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宮尚角。
“什么?”宮尚角本來以為云雀要掏暗器或者毒粉,結果是個瓷瓶。
“金瘡藥,你的傷口需要止血。”云雀看著宮尚角不上手接,解釋一下。
“那多謝姑娘了。”宮尚角聽過后倒也沒有猶豫什么,接了過去。
他日日吃遠徵弟弟給他準備的百草萃,自然也不怕這可疑的女子給他下毒。
“你不怕我是無峰的在藥里下毒嗎?”云雀看著宮尚角直接將藥接過去,覺得這個宮尚角和劇情里的好像不太像呢。
宮尚角淡笑不語,他本來也沒想著用她給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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