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d半月之蠅!
你怎么還能提前發作呢~(`Δ′)!
不講武德!
不能因為我最近吃的好,你也變的身體好啊~
點竹這個大傻春也不靠譜啊!
云雀感覺到身體越來越冷,她的功法本身就是屬陰寒,怎么她發作起來的半月之蠅不是熱毒,而是寒毒。
她這身體本來虧空的厲害,怕冷的緊。結果這半月之蠅專門針對她,狠毒啊!
宮遠徵本來是在想要給云雀喂什么毒藥,剛從身上取下一顆,就發現云雀很是不對勁。大夏天的人怎么會抱住自己的雙臂冷的發抖。
宮遠徵看著云雀越縮越小抱成團的樣子,不禁皺眉。伸手拉開她的手打算給她把脈,不想她整個人往他身上貼。
宮遠徵給云雀把過脈后,將人放在榻上,又給她多加了窗被子。
宮遠徵來到醫館,天色已晚,醫館只剩下幾個侍衛值守。
宮遠徵抓好藥,又將給出云重蓮要澆灌的藥一同熬煮。
宮遠徵帶好手套一路端著兩碗藥,先是給出云重蓮澆灌。之后便端著熱氣騰騰的藥碗回了房間。
給云雀喂藥的時候,他就發現云雀的體溫比他離開時候還要涼,手已經冷的有些發僵。
宮遠徵有了上次喂藥的經驗,這次喂藥直接給云雀灌了進去。本來以為云雀這種情況一刻鐘的時間就能恢復。
一刻鐘后,宮遠徵摸著云雀有些涼的額頭,又給她把了一次脈。
“怎么可能只是稍有緩解,而不是已經解毒。這毒怎么如此奇怪…”宮遠徵非常有那不信邪的勁,找出自己制作的百草萃,給云雀喂下后又開始查看她的情況。
“怎么可能?百草萃竟然也不能解你這毒!”宮遠徵一日連著兩次失利,百草萃對上那迷藥和無峰的死誓竟然沒有一點兒效果。
“宮遠徵,我冷我…疼~”云雀現在覺得自己好像被困在寒冰之上,整個人都冷的要結冰。心卻想在烈火上炙烤,熱油里煎烹,似乎想要將她燒成灰一般。
“這么多年,還沒有我宮遠徵解不了的毒”宮遠徵的視線落在緊緊抓著他不放的云雀那小巧又冰涼的手上。
拿起短刀劃開兩人的掌心,然而過了好一會,宮遠徵呢沒有感覺到自己有中毒的跡象。
這是什么奇怪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