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腳利落的將其手腳切斷,然后看著宮喚羽將傷口燙好。
云為容在中間疼昏過去又疼的醒過來,這么一會兒面色蒼白如紙,整個人被冷汗打濕像剛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
“盛著這么多仇恨的眼睛就留著,遠徵弟弟的藥可熬好了?”上官淺看向身后宮遠徵問道。
“哪里用到現熬,給,這是之前就做好的。”宮遠徵面對這種小場面早就習以為常,更何況他折磨人的手段做的比上官淺還多。
“你這張嘴太臭了我不喜歡,這藥就便宜你了。”上官淺拿著一截鐵鏈甩在云為容的臉上,看著傷口流的血還有她吐出來的牙齒滿臉嫌棄。
“你可真不愛干凈。”上官淺看著地上幾顆掉落的牙齒皺眉嫌惡。
“你也就這--點本事,有能--耐就殺了我啊…”云為容露出一個邪肆嘲諷的笑,在她腫的去豬頭一樣的臉上,丑的辣眼。
“看我,怎么一不小心就把啞藥彈你嘴里去了…嘖,下次不要說那么多的廢話。”
上官淺對于云為容挑釁的話語不以為意,喂了啞藥后,用一個個鐵夾子夾出她的舌頭抻出來嘍用鈍剪子費了幾次勁才剪下來一小截后又燙好傷口。
“既然你這么乖,再給你一些禮物吧。”上官淺將百根繡花針扎進云為容的筋脈中,讓她每時每刻都被折磨到痛苦不堪。
“處理完成,帶你去找你的食物。”上官淺看著已經虛脫到抬不起頭的云為容,笑的意味深長。
“淺淺先擦擦手,讓遠徵給在她脖子上拴個鏈子,你再帶她去吃飯。”宮尚角用打濕的方帕,細致的把她手上沾染的血漬擦干凈。
“哥,你怎么什么臟活都給我。”宮遠徵聽到他哥給他安排的活,不滿的嘟嘟囔囔抱怨著把活干完。
一旁被綁著的云雀這么長時間,大氣都沒敢出。看著宮門這四個人笑的極開心的模樣,心底冰涼一片。
如今云為容被帶走,那等待她的是什么。多年習的武功,如今被廢,她想逃也逃不出去。
這么多年,她不是在無峰的牢里就是在宮門的牢里,跟個魔咒一樣,永遠都逃不出去。
“看,我對你好吧~食物給你備的充足,好好享用吧。”上官淺她們將云為容帶到了另外一間牢房。
云為容借著微弱的燭火光,看見躺在地上抽動,扭曲身體的人。被戴著鐵質的頭套將脖頸和臉保護起來。那瞪大到要鼓出來的雙眼,和那張與她一模一樣的臉,都讓云為容大張著嘴,瞳孔震顫…
是云為衫。
這是他們口中的食物?
他們簡直不是人!
“我想點竹一定會很喜歡這個場景,我會安排畫師來給你們畫像的哦。”上官淺就是要點竹看看她一個人培養的大的孩子,都不得好死的模樣。
“我果然太心善,成全你們姐妹相聚呢…”上官淺讓鎖鏈掛在房頂懸掛著的鐵鉤上,帶著宮喚羽和宮尚角宮遠徵他們一同出來牢門。
她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相反折磨過云為衫姐妹后。她意外的,將心中堆壓的情緒宣泄出一些。
牢門鎖上后,上官淺看著空中女子的笑臉,輕舒了一口氣。看來她的處理方式,“上官淺”也很喜歡。
“那個一起進來的婢女,你要一起修理嗎?”宮尚角唇角帶著笑,沒有被這么長時間的血腥畫面有什么反感。相反他的心里,只一種報仇后的快感。
無峰的人,不配死的干脆。
“怎么?你不忍心?”上官淺笑看向宮尚角故意逗他。
“是怕你累。”宮尚角知道上官淺意思,笑容不變。
“我們還在這里呢!”宮喚羽看著兩個人出聲打斷。
“你們應該在這里嗎?”上官淺看著一臉無奈的宮喚羽反過來說他不知趣。
至于那個月公子的禮物,她會好好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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