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宮尚角和宮遠徵,讓手下的紅玉侍衛將宮鴻羽從墳里挖出來,又找來畫師,畫出宮鴻羽被擺成跪姿的畫像。
死人的肢體僵硬不是問題,用內力將其骨頭震碎不就好了。哪有什么跪不下去一說呢…
之后又讓人打造金屬殼子,把宮鴻羽塞進里面澆筑金屬水,做成為一座請罪的跪姿像。
既然死前比不上他的父母,死后也別想在他們的父母面前抬起頭。
既然生前那么虛榮,死后他宮尚角自然要成全他。這尊跪像會一直在,讓他遺臭萬年被世人知曉看見。
宮門事故頻發,宮子羽卻為后山過的自在悠閑。三位長老自己面對這么多事情,還在焦頭爛額,提心吊膽的,拿走心思把事情告訴一個百無一用的廢材公子。
怕是不能幫忙不說還會給他們惹來更多的麻煩。
當云為衫再回到宮門時,整個宮門的氣氛就更加詭異起來。她總覺得看守她的那些人的眼神,讓她不寒而栗汗毛倒豎。
可是又沒有問她違反宮規,偷偷出了宮門的事。
云為衫找不到原因,就只能規為她將角宮的鄭楠衣和上官淺拉下水。宮尚角即使知道了也不會獨獨懲罰她一人。
這么想了一通后,心中也有了些安定。
至于寒鴉柒,交給無峰兩個信息。一個是宮遠徵幾個廢棄的毒藥配方。還有一個就是宮門有后山,密寶可能就在后山之中的消息。
至于她讓寒鴉柒準備的東西,已經超出定量,只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就可以完成他們幾年來的布置。
第二天云為衫再次到訪,來到上官淺的房間里。
“原來你果然是無峰的媚,隱藏的真好。”沒錯這就是云為衫在寒鴉肆那里得到的消息,云為衫對于寒鴉肆的話深信不疑。
“不然呢,都像你那般愚蠢。”上官淺掃了眼云為衫,好像看到了一個蠢貨,打擾了她的好心情。
無峰的魎啊,真是會裝。
“昨天你送回了什么情報給無峰?”云為衫眼中殺意一瞬間閃過,語氣了是質問。
“你覺得,你一個魑也配與我提問嗎。”上官淺嗤笑一聲,打量云為衫的眼神像是待價而沽的商品。
“這不是提問,只是怕我們的信息會傳達重復。若是因為這個得不到半月之蠅的解藥,豈不是做了白工。”云為衫又拿出忽悠人的老一套。
“那還不簡單嗎,只要你把你得到的信息告訴我,不就知道重不重復了。畢竟魑本來就是為了魅服務的,我讓你死,你也要去的。”上官淺可不會上了云為衫的當,想要空手套白狼,也要看看她配不配合。
“無峰任務不分先后,自然也沒有輕重之分。”云為衫知道自己現在的魑階身份是個阻礙,那就避開不談。
“可無峰執行任務向來互不干涉,你以為就你有腦子嗎?”上官淺像看缺心眼一樣看著云為衫,哪里來的自信,她云為衫問了,她就會告訴她的。
真以為她云為衫下個套,她上官淺就會伸脖子進去鉆啊。
又蠢又白癡,自大有看不清現狀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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