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宮因為意見不統一叛逃宮門,按照你們宮門祖訓,叛逃者必須斬殺。可是你們宮門卻放任他們離開,建立與宮門對立的無峰,從此江湖永無寧日。
無峰其他首領做過多少惡事我不清楚,可是到了點竹這里,才是徹底猖獗。
點竹派了茗霧姬潛入宮門,老執刃發現茗霧姬的身份不但沒有殺了,相反還保護她。
無峰之人,都受半月之蠅威脅。茗霧姬借著老執刃的信任,將宮門前山的地形圖和崗哨分布傳給無峰。
這些事情老執刃自然都知道,可是當年的他要能力沒有能力,要天賦沒有天賦。覺得其他三宮是他最大的阻礙,利用無峰鏟除其他三宮。
致使其他三宮只剩那一點兒血脈,而他羽宮調動所有侍衛,護的跟個鐵桶一般,毫無傷亡。”上官淺將故事講的差不多,看著宮遠徵淚水斷線的模樣,看著宮尚角氣血上涌口吐鮮血的模樣,神色如常。
看吧!上官淺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仇人卻無力報復回去。
而宮尚角宮遠徵,也是連自己的仇人都沒有找的清楚。被仇人利用的徹徹底底,榨干他們最后一滴骨血,還要嘲笑他們,鄙視他們,給予他們苦痛的同時,又蠶食他們的血肉。
真是可悲,也太過可憐。
至于那三個長老,早就跌坐在椅子上。在無以往的盛氣凌人,作威作福的樣子。
“所以,你們都知道。”宮尚角赤紅的眼睛含著淚水,得知真相的他渾身都在發抖。視線如刀劍一般對準宮門的三位長老。
“唉…風宮叛逃時我們三個也是剛剛繼任長老位。”雪長老自覺無顏面再見下首的幾人,可是事實就在這,不容辯駁,他也不能辯駁。
“我們一同在后山長大,風氏叛逃本意是不想一輩子困守后山,他們想要自由。
他們走的時候,什么都沒有帶走,只留了一封告別信。說他們會向普通人人家一樣過著,不受拘束,自由自在的日子。沒想到…”花長老輕輕搖頭,心中那些復雜愧疚一大堆的情緒,壓的他難以喘息,可是事情總是要給這些孩子講清楚。
“月長老怕也是兇手之一吧。”宮尚角不用在等月長老開口,就已經給他確定罪名。
一個要被茗霧姬殺人滅口的人,怎么會干干凈凈一身白。這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是都是對衣服的侮辱。
“雪花長老說的是事實,至于茗霧姬的事情,我確實很早就知情。卻沒有抵的過老執刃的勸說與請求。
所以就以茗霧姬不能做危害宮門之事做條件,答應幫助他們隱瞞茗霧姬的真實身份。”
月長老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很多,他一時心軟的后果,太過大了些。這么多年,他的內心也在日日夜夜受著折磨。
“虛偽的樣子,真讓人惡心。”上官淺看著三個老頭掉的鱷魚的眼淚,對著他們的態度惡劣至極。
不過不急,她喜歡看人狗咬狗的樣子,也喜歡在他人慶祝重生的同時,摧毀他們所有的希望。
賬當然要一步一步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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