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口,就被宮紫商和金繁兩個人雙雙反對回來。本來以為他們是怕她能力不夠幫助不了執刃。提出與金繁比試一番,若是她贏了就讓她去保護宮子羽安全。
金繁沒有接受云為衫的挑戰,只說不論如何,闖關之處都是嚴禁外人進入。即使執刃需要帶綠玉侍衛,也只能在一天之內進入。如今已經是第三天,云為衫沒有理由進去。
宮紫商本來就不知道考驗的是什么,可她知道宮門規矩是什么。不想被罰,她還是老老實實每天去找金繁恩恩愛愛就好了。
所以對于云為衫的問題,也不多做回答,直說她一個女子哪里知道那么多事情。
長老們和宮尚角從羽宮出來,就直接向關押茗霧姬的地牢而去。看著上過刑,有氣無力的垂著頭的茗霧姬。
茗霧姬聽到長老們轉述宮喚羽說的那些話,供認不諱,說都是她干的。還說宮門怎么處理她都可以,但是在殺死之前能不能讓她再見到子羽一面。
霧姬夫人自然知道宮喚羽這是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她身上,可是她的弟弟還在宮喚羽手里。
她已經因為老執刃的仁慈多活了二十年,人生已經過了大半。蘭夫人抑郁而終,老執刃毒殺而亡,她除了子羽那孩子和她多年不曾見面的弟弟,也沒有什么放不下的。
長老們對于她的請求,看在這么多年她照顧子羽盡心盡力的份上,答應了,不過其武功是被廢了的。
茗霧姬這里沒有什么有用的消息,雖然這件事情里還是有些許一點兒未曾查明。可兇手已經認了罪責他們也就沒有繼續查下去。
下午時間天氣還算不錯,上官坐在外面曬曬太陽。不過由于天氣冷了,宮門又與無峰一般建在高山上,所以宮門總是有冷風常年不斷。
宮遠徵帶著東西回來,就看見在角宮很是享受的上官淺。
“你倒是待的舒坦,享受的緊。我的花照顧的怎么樣了?”宮遠徵走到離上官淺不遠時就開口問閉目養神的上官淺。
“角公子猜的還真是準。”上官淺感受到暖呼呼的太陽被擋住,聽到來人的聲音就知道是宮遠徵回來了。
“我哥說什么了?”宮遠徵覺得他才離開前山沒兩天,他哥和上官淺應該也沒有什么秘密。
“說你今天差不多就能通過第一域的試煉。”上官淺睜開眼睛,抻了抻懶腰感覺身體松快很多。
“我哥自然最是了解我了,我又不是宮子羽那家伙…”宮遠徵一聽他哥關心他闖三域試煉的事情,笑的跟盛開的花似的。
“怎么就你一個人,我哥呢?”他哥都猜到他今天回來,怎么沒有在角宮等他。
“中午時候被長老們叫走了,說有事要處理。遠徵弟弟要不要先回到房間休息一下,你哥不一定什么時候能回來呢。”
上官淺如實相告,不過看著宮遠徵這高興的勁,想來也是不需要休息的。
“我又不累,走了,先去跟我看看花去。”宮遠徵一想到上官淺那磨刀霍霍朝花去的樣子,就想去確認一下他的寶貝們是否安全。
“遠徵弟弟放心,你的尚角哥哥可是每天都要進去確認一遍的。花肯定出不了問題。”主要可能上官淺伺候那三株出云重蓮的手法比較隨性,惹了宮尚角的擔心。
“我哥對于我的事情,向來都是放在心上的。”宮遠徵一聽他哥每天都監督上官淺,就更覺得自己是宮尚角心里最在意的人了。
人我看中,小辮子上的鈴鐺都被晃的清凌凌的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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