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女客院落,跟著我和哥哥做什么?”宮遠徵本來跟在哥哥身邊要一起回角宮,看見一路跟著他們的上官淺小臉一板,小眉頭一皺,不開心的問著上官淺。
“我可是你哥哥親自選的新娘,云姑娘被安排到了羽宮,我當然也要跟著角公子回角宮了。”上官淺看著宮遠徵跟個小醋精的模樣,聲含笑意的回答宮遠徵的話。
“我哥都沒有說要接你去角宮,怎么你一個女子這般著急。”宮遠徵一副你這女人真不要臉的小表情,雙手抱胸上下打量上官淺。
雖然剛剛上官淺幫他和他哥說話,讓他們狠狠出了口惡氣。但這并不代表他接受她成為他的嫂子。
在他眼里,他哥那么好,根本沒有人能配的上他。
“角公子,你看看遠徵弟弟這小氣扒拉的模樣。”上官淺不理會宮遠徵挑釁的小小眼神,直接與站在一旁看戲的宮尚角告狀。
“你怎么這么玩不起,還當著我面跟我哥告狀。”宮遠徵被上官淺的操作搞得頭腦發懵,這人怎么不按照常理出牌呢。
“我也沒說要與你玩啊。”上官淺提著宮門的燈籠,快走幾步到了宮尚角身邊。
宮遠徵看著那一高一矮的身影并肩而立,突然覺得哥哥是不是有了上官淺就不需要他這個弟弟了。
“宮遠徵,你在不跟上來,我和你哥可就不等你了。”上官淺看著小孩垂頭傷心的樣子,不禁反思自己剛剛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沒。
“你不等,還有我哥等我。”宮遠徵抬頭就看見本來都走出一段距離的兩個人,現在都微側著身體,唇角含笑的回頭看著他。
突然覺得哥哥還是在意他的,不然哥哥早就跟著上官淺走了。
至于上官淺,要是她不會奪走哥哥對他的注意力,他也不是那般小氣的容不下她的人。
“哥,金復呢?”宮遠徵總算感覺到哪里不對了,之前金復都是跟在他哥身邊的,怎么沒有看見他。
“之前他們不是發現有一個黑衣人,偷偷潛入賈管事房間嗎?就吩咐他們帶人在宮門好好搜查一番。”
金復畢竟跟了宮尚角很長時間,一個眼神便可以理解到宮尚角的意思。這是這么些年來他們培養出來的默契。
“哦。”宮遠徵心里疑惑,之前金繁的金復兩個人都沒有追上,人都跑沒影了查起來還有什么用。
“好了,趕緊回去。今天晚上還要收拾一下你要帶去后山試煉的東西。后山寒冷可要帶些厚實的衣物。”宮尚角說完,領著兩個人回角宮的步伐都加快了。
一路上三人都沒有說話,只有豆大的亮光在宮門中移動。
到了角宮附近,更是比宮門其他地方還安靜。這里不僅沒有植物也沒有什么人。雖然上官淺能察覺到,角宮人的氣息并不少。
“角公子與遠徵弟弟先收拾一下明日要帶的東西。我要回女客院落取點東西過來。”
上官淺之前閑來無事在房間里做了給宮尚角和宮遠徵的厚衣服。剛剛好可以給宮遠徵帶上,主要原因是她沒給宮遠徵一點兒準備就把人推去三域試煉了。
“淺淺,你的東西,都在角宮,不用去女客院落了。”這個自然也是金復帶人做的。
“好。”上官淺回應宮尚角后,就跟著候在遠處的婢女去了給她準備好的房間。
房間很大,布置的也很精心。大概是宮尚角知道她不喜歡黑白之色。房間里有很多盞燭臺,與無峰的黑暗相比天差地別。
房間里有備好的飯食,她沒準備吃。撥開珠簾在房間里找到之前做好的衣服。還有自己之前研制出來的藥丸也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