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有在這個時候插話,說他選中云為衫就是因為她想離開宮門。又說宮尚角是不是因為看中上官淺的身姿容貌,才選的新娘。
雖然場合挺正式的,但是上官淺真的覺得自己的嘴角比ak還難壓。覺得自己要憋笑憋出內傷…
宮尚角淺笑回應說宮子羽不提他都沒有留意,原來是子羽弟弟一直留意上官淺。
宮子羽聽完這話,深覺不妙。回頭一看,就見云為衫也在看他。
他多想解釋一下,這是誤會,誤會哦~
可惜場合不對,只能僵硬一笑迅速轉回頭。
“無論我二人是何原由,為防萬一我已安排畫師稍后為二位姑娘畫像。而后連夜派人前往兩位新娘家鄉,向當地鄰居街坊親友,一一求證…”宮尚角說完又看向身后的兩個新娘。
征得長老同意,宮子羽也說不出什么反對的話。
“黎溪鎮到宮門都一段時間,不知我們可否出宮門采買一些個人物品。”云為衫聽到宮尚角說要核實身份,心臟都跳的快了幾分。見上官淺沒有開口詢問的意思,她又想要傳遞消息,只能找借口問問可否出宮門采買。
然而宮尚角并沒有給她機會,他角宮負責外務。如果新娘有需要,不出一個時辰定會讓人采買妥當。
而且還加派人手,義正辭的說是要保護她們。
“宮二先生,不知在入住角宮時,嫁妝能不能檢查好呢?”上官淺屬實不習慣宮門的東西,反正上官夫人都給她準備好了她慣用的東西,用起來更加順手。
“上官姑娘不用擔心,核查好后自然就會送到姑娘那里。”宮尚角看著一身白衣的上官淺,就知道她是不喜歡這衣服。
女客院落的正廳,上官淺與云為淺端坐著讓畫師為他們畫像。
執刃店確實刀光劍影,宮子羽和宮遠徵一人得到哥哥宮尚角愛的巴掌。
雖然人們都說,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是到底是手心還是手背打人疼就只有挨打的人知道了。
宮尚角看著跟他瞪著牛眼的宮子羽,覺得可以再多打幾巴掌。反正他也是遵從長老的想法管弟弟,那兩個一起管也沒有什么毛病。
可惜打多了,長老就要跳腳,那就語訓斥吧。
對待他親愛的遠徵弟弟宮尚角是有專屬話術的,我弟弟沒成年還小呢,孩子嘛,允許他犯錯。
至于你宮子羽一把年齡白活不說,身為執刃,竟然對自己的家人動手,不論是身份、能力、德性一樣都不占,你憑什么說你能對的起執刃的位置。
被說的宮子羽如果是頭牛牛,現在已經都要氣的鼻孔噴氣哞哞直叫了。
牛牛委屈啊,這個委屈有辣么大t(f□′)s
一想到金繁查到的線索,他也想不到顧及什么,直殺他父兄之人,他一定要將其殺了。
宮子羽現在氣血上涌腦子里全都是宮遠徵和宮尚角殺害他父兄的猜測。就連高堂之上長老的呵斥都充耳不聞。
現在是看著眼前的宮尚角和宮遠徵,就覺得他們肯定是殺害他父兄的兇手。
質問聲一時傳的整個大殿,憤恨的眼神直直對上對面宮尚角。
“我若真有謀權篡位之心,那還有你什么事情。真是行有不得,反求諸己。自己擔不住這執刃之位,就不要信口開河編排他人謀逆。”宮尚角看向宮子羽的眼神,平靜的很。沒有太多期望,就沒有太多失望。
宮子羽對于宮尚角的話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如果宮尚角當日就留在宮門,執刃的位置怎么都不可能落到他的身上。
不過那被燒毀的草藥,今晚就能有結果。若果真的有問題,那宮遠徵和宮尚角覺得脫不了干系…
最后只能氣哼哼的說句走著瞧,他定會坐穩執刃之位,就咚咚的大步走出執刃殿。
金繁見此,也趕緊跟了出去。
一連坐了兩個時辰的上官淺和云為衫這里也總是結束畫像。
對著畫師和善一笑后,上官淺行禮出了門。絲毫沒有機會云為衫的意思,反正她們兩個又沒有什么交情,也不必多說什么話。
“上官姑娘留步。”上官淺剛走到女客院落的石板鋪的小路就被云為衫叫住。
“云姑娘有何指教,我可沒有茶水招待你。”上官淺說話沒有一點兒客氣,對于云為衫之前的事情,顯然是給她留下的不好的印象。
新來的侍衛不知道有什么內情,微動身影,詢問之前就在女客院落當值的侍衛。
“之前的事情確實是我不好,沒有跟執刃大人解釋清楚,還請妹妹不要怪罪。明日姐姐親自下廚做些糕點給妹妹賠罪。”云為衫笑著道歉,腦海里卻滿是宮尚角口中的三日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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