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喚羽找不到人,就吩咐自己的侍衛通知醫師給新娘們熬制解藥。
他自己就去找執刃看看這件事情怎么解決,至于宮子羽完全沒有敢跟過去,畢竟今天又是他惹得禍。自己和宮喚羽說了一聲,迅速帶著金繁跑回自己的住處。
上官淺任由女客院落的嬤嬤給她分婢女和房間。
“你叫什么名字?”上官淺對著帶路的婢女問道。
“回姑娘,奴婢叫小時。”婢女聲音不大不小,想來還是有些規矩的。
“小時一會兒幫我準備些好消化的吃食,還有我要沐浴,幫我備好衣服。”上官淺感覺自己還算好的,之前她沒有在水牢躺的一身臟污。
但是味道屬實也不好聞,折騰一日剛好解解乏。
“姑娘已經過來晚食時間了…”婢女小時開口跟上官淺小聲解釋,大概意思就是過了用餐時間就不能在做飯食了。
上官淺聽后表示不想說話了,她已經一天沒有吃飯了。不過還好她系統空間里有之前買的吃食,不然她怕不是要餓死宮門。
“那就準備沐浴的東西,一身臟兮兮的衣服我可不想繼續穿了。”上官淺也不為難這個婢女,不過還好她和婢女說的早。
因為其他新娘也要洗漱,一時間水房可夠這群下人忙活一陣了。
“是姑娘。”婢女在前面引著路,回應著上官淺的要求。
“姑娘到了,奴婢先去給您備水去了。”婢女將二樓的一扇門打開。
等上官淺坐在茶桌前,小時上前給她斟了杯茶水后,行禮退了出去。
大概是知道今日要安排新娘住,整個女客院落里早就點了蠟燭。
上官淺雙手捧著小小的茶杯,溫暖著微涼的手指。快十年了,她從無峰走到了宮門。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