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出門,每月的今天都是我在大賦城義診的時間。”上官淺在這種小事情上自然不會隱瞞著什么,沒有必要不是。
“那尚角明晚再來叨擾上官姑娘。”宮尚角雖然覺得自己行為不好,但是他不想多等下去了。
無峰之人一旦發現此事必定無休止的派人殺了這個魅。以防萬一他必須要抓緊時間,審問出來那個無峰的身份。
“既然此事對于宮二先生這般重要,淺淺自然是無有不應。”上官淺,淺淺一笑與宮尚角對視。
“如此,多謝姑娘了。”宮尚角見上官淺的意思是明天也要和他一起參與審問,倒也沒有意見。
人本就是人家抓來試藥的,結果被他要來審問。既然上官家不放心,那便讓她看著吧,反正都是過的事情,沒有什么可避諱的。
既然舊事原由已經告訴上官淺,他就不會在意一個無峰之人的信息。
至于上官淺對于這個原由忍不住有些感慨,原來的“上官淺”只能從宮遠徵那里套話,被人算計的一干二凈。
如今一個無峰的魅就能夠解決,真能說是命運作弄。
“看來今天你今日的運道不太好,沒有嘗試到宮門的送仙塵。”上官淺又是將手里的送仙塵收拾好,拿出另外一顆藥丸戴著手套喂到男子口中。
男子本是不想吃,奈何受到折磨的時間過長,沒有躲避過去。
“放心不是毒藥。”上官淺語氣里帶著可惜,本來今天是應該喂送仙塵的。早知道就喂他一顆啞藥了,也就沒有今日的事情了。
不過上官淺聽過原本的故事后,發現即使今天沒有她抓住無峰,宮尚角后面也應該是查到了寒衣客的信息。
上官淺和宮尚角一前一后出了暗室,上官淺看著暗室門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