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岳父此時去海州省療養,厲元朗忽然有了想法。
只可惜時間太晚,擔心打攪水慶章休息。
厲元朗提起的手機赫然放下,懷著忐忑不安的心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第二天是周六,厲元朗睡了個懶覺,主要昨晚沒有休息好。
滴鈴鈴,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把他吵醒。
一看是水慶章的電話,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滑動接聽起來。
“元朗,看到昨天閆惠光的講話了嗎?”水慶章單刀直入,直奔主題。
“我還想和您探討這件事呢。”厲元朗打了個哈欠,“昨天太晚就沒打攪您,您怎么看這件事?”
“呵呵。”水慶章笑說:“你還在睡懶覺,估計一夜沒怎么睡吧。”
“還是您了解我。”
水慶章打完哈哈,繼續說:“以我看來,這里面大有文章。不管上面如何調整,和你的關系不大,唯一有關系的,就是你的岳父。”
“我曾經說過,首長在這個時間節點去海州,表面上療養,一定還有其他事情。”
“十月份的這次大會,干系重大,以你岳父的身份和影響力,他不可能不參與進來。”
“我所說的參與,絕不是他決定什么,是需要有人聽取他的意見和見解,僅供參考。”
“在必要的時候,站出來說幾句話。你是知道的,張寒啟在兒子執行死刑之后,身體大不如前,早就沒了影響力。”
“他的存在只是象征性的,僅此而已。”
“可你岳父不一樣,他在目前老同志當中威望極高,他的話,在老同志那里,能夠起到平衡作用,是不可替代的。”
“所以我認為,療養只是一個噱頭,或許還有更深層次的東西。”
厲元朗贊成的說:“我也有這種想法,要不然,岳父這次海州之行怎會如此隱秘,弄得我都跟白晴聯系不上。”
“元朗啊,你好好地干,做一份實打實的成績單出來。你岳父會在有生之年,極力為你鋪平道路。也讓別人看到,你是一個有能力的人。”
“憑我的直覺,你看著吧,十月份的這次大會,最終勝出的將是以于勁峰為主的一系人馬。”
“今后,或許就會形成慣例,讓放心的人坐在放心的位置上,你懂我的意思吧?”
放心的人是誰,不而喻,厲元朗很早就有這樣的判斷了。
起床后,厲元朗站在廚房里,對著鍋灶發愁。
他會做飯,以前也沒少做。
可自從官職越做越大,就很少下廚房了,廚藝日漸生疏。
只好拿出掛面,尋思煮點面條對付一口。
“書記,我給您帶早餐來了。”恰巧這時候,方炎拎著東西敲門進來。
厲元朗滿意的笑了笑,“幸虧你來得及時,否則我就要餓肚子了。”
方炎把早餐擺好,厲元朗提出一起吃,方炎說他先吃過了。
于是,厲元朗坐下,慢條斯理的吃起來,并問:“是和喬小麗吃的?”
“是。”方炎點頭承認,臉上露出甜蜜神色。
“小麗在市電視臺工作怎樣?”厲元朗邊吃邊問。
自從劉建業被抓之后,考慮到媒體公司的環境不好,厲元朗建議喬小麗報考市電視臺做記者,干回她的老本行。
喬小麗接受厲元朗的提議,去市電視臺應聘,結果一切順利,成功錄取。
事后她才得知,市委宣傳部長唐夏打了招呼,她才得以順利入職。
在和方炎聊天時,喬小麗以為是厲元朗幫的忙,憑借方炎對厲元朗的了解,他覺得可能性不大。
“我是厲書記的秘書,受人矚目。我的一舉一動很多雙眼睛盯著,即便我不說,別人不一定不知道。”
“我想,唐部長出面幫忙,是讓我記下這份人情。不會讓我現在報答,說不定以后用得上。”
此時,厲元朗提到女朋友的工作,方炎來了興致,談起剛剛發生的一件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