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有吧。”在江寒的釣魚生涯里,這可不算最大的魚。
開游艇的師傅見魚都拉上來了,他就暫時放下了手機。
蔡承顏拍了下腦袋,“我想起來了,這個是章紅對不對?”從這魚釣上來的那一刻,蔡承顏就覺得這魚眼熟。
游艇師傅叫這個黃條,他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現在看來,這就是章紅。
蔡承顏以前收到過江寒寄過來的章紅,感覺跟這魚差不多。
跟著江寒久了,他現在知道很多魚有很多叫法。就像海鱸魚,有些地方會叫鱸板子或者七星鱸。不同的名字,卻是同一種魚。
“不是,這就是黃條,和章紅是兩種不一樣的魚。”
蔡承顏撓了撓腦袋,又想到了什么,“我應該弄錯了,這應該是炮彈魚,對,這絕對是炮彈魚。”
江寒拿出小刀,直接在魚尾上放了血,“這也不是炮彈魚,這就是黃條。”
蔡承顏腦子暈乎乎的,有些轉不清楚,“不是吧,我怎么感覺這三種魚是同一種魚啊。”
長得沒有區別啊。
“區別還是有的,但確實挺像的。”江寒笑了笑,“你的感覺也沒錯。章紅也叫紅甘,它還有一個名字叫杜氏。黃條也叫青甘。炮彈也叫五條。”
蔡承顏在里面找到了共同點,“他們好像都有個字。”
江寒點頭,“他們都屬于科屬。”
他看向蔡承顏,“想吃刺身嗎?”
蔡承顏看著這條大魚就流口水,“這家伙能做刺身?”
“可以。等我再釣幾條就做刺身。”他們的午飯有著落了。
現在在江寒面前的是黃條的魚群,他可得抓緊時間。
江寒看得準,技術好,下竿拉竿之間,釣上了一條又一條。
這種場面,蔡承顏已經見識過了。
邊上幫忙拍視頻的師傅卻看傻了。
真有這樣的釣魚能力,還上什么班啊?光釣魚就能發大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