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從哪個精神病院出來的。
但那塊牌子上確確實實的寫著江寒和蔡承顏兩個名字。
女人并沒有睡著,她只是打瞌睡。聽到有聲音出現在頭頂,她慢慢的把頭抬了起來。
女人臉色暗黃,滿臉雀斑,還戴著一副老舊的黑框眼鏡。
她看到面前的兩個男人,一個人戴了黑色口罩,另一個人沒戴口罩,剛才說話的人就是這個沒戴口罩的人。
女人揉了兩把頭發,本就亂糟糟的頭發揉過后更像是一團雞窩。
“你們就是江寒和蔡承顏?”
蔡承顏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你有口臭啊?”
女人瞥了蔡承顏一眼,“吃了大蒜,當然是這個味道了。你們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們就是江寒和蔡承顏?”
江寒點頭,“是我們。”
女人打了個哈欠,“你們總算來了,我的車在那邊,你們跟我走吧。”
江寒跟在了女人的身后,“請問你怎么稱呼?”
“我姓張,弓長張。你們叫我小張就行。”
張萌萌停車的位置很快就到了,上車前她又揉了把頭發,把自己的頭揉得更亂了。
蔡承顏有些嫌棄的扯了扯嘴角,“月亮漁具招人都不看形象的嗎?”
竟然招這樣的人過來。
他們招這樣的人也就算了,竟然派這樣的人來招待他們。
江寒給了蔡承顏一個眼色,小聲的說道,“別說了,人家畢竟是女孩子,萬一弄哭了,別人還以為我們兩個耍流氓。”
“誰敢說我們耍流氓”,這回蔡承顏是真的受刺激了,“邊上的人沒眼睛的嗎?就這樣的,誰有興趣耍流氓!”
張萌萌把車窗放了下來,“兩位老板,現在可以上車了嗎?”
這話還是挺恭敬的話,只是這語調帶著淡淡的死感。
蔡承顏不自覺的抖了一下,“我怎么覺得她是從棺材里爬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