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前面那個頭用貝殼做,后面的柄用其他材質。
船上的人已經兩個月沒有下船了,聽到可以下船撿貝殼,一個個全都開心的不得了。
個個的都瘋了似的跑向沙灘。
江寒和其他人一樣,也有兩個月沒有上岸了。他的雙腳踩在沙灘上的時候,整個人還有些站不穩。
他看了一眼,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船上待久了踩在真正平坦的土地上反而不適應。
好在稍微適應了一下之后,就找到了感覺。
辛高陽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大硨磲。
“這東西好啊,做珠子可值錢了,做碗嘛,就更有味道了。”
蔡承顏也覺得這個大硨磲拿來做碗很適合,“真有人拿硨磲來做碗嗎?”
“有啊。曹植知道吧?他就拿硨磲做碗,小的時候我爸就跟我科普過。我記得曹植還寫了文章呢,什么‘采光之定色,擬朝陽而發揮’,講的就是他的硨磲碗。”
蔡承顏越聽越心動,現在這個硨磲還沒有打磨過,打磨過應該很漂亮吧。
蔡承顏的腦子飛快的轉著,“反正這東西已經死了。我們又沒殺了它。只是把這個殼帶走,應該沒事吧?”
江寒輕咳了一聲,“你要是帶了這東西,就別上船了。”
蔡承顏愣住了,“我不上船上哪啊?”
江寒無奈,“我知道你神通廣大,也有很多渠道。但有些東西不能碰的還是別碰了。”
辛高陽也覺得是這么回事,“大海里的好東西多的是,不可能看到什么就拿。這是被臺風吹上來的殼,偏偏又被我們遇上了。要是其他東西還真是我們好運,但這種動不動就喜提銀手鐲的東西,就這么出現在這里還真不一定是好事。”
蔡承顏被兩個人說的也沒了脾氣,“行,不弄就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