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菊姨一直在教她嗎?
江寒覺得自己還是祈禱菊姨沒什么壞心思吧?
要是菊姨真的對小果做了什么,他肯定不會放過菊姨。
但從目前來看,菊姨的性格雖然古怪,但她和小果之間真的只是亦師亦友的關系。
江寒看到姐夫那邊又給他打錢了。
江寒覺得一直往他這邊打錢也不太好,畢竟這是整個廠的事。
上次他把姐夫的分成分給姐夫后,再把剩下的錢給財務,財務明顯驚呆了。
但他是大老板,財務也不好說什么,只能委婉的提醒他。
所以這次他直接把錢退了回去,還把公司的賬號發給了江文山。
以后跟醬料廠有關的賬目,還是直接交給財務吧。省得財務后面還要補救。
江寒上次收了江文山的錢,也只是這段時間習慣了。按照正規來說,確實應該先讓財務把賬做清楚。
江寒覺得算賬這事也挺累的。自己以前做的生意小,很多東西自己能干的就干了。
現在做的生意越來越多,總不能什么都自己算。特別是島上的事情,涉及到的東西越來越多,要算的東西也越來越多。
江寒喊了蔡承顏一聲,“要不你再幫我找個財務吧。除了賣魚之外的收入,其他亂七八糟算賬上的事情都讓他管。”
蔡承顏長舒了一口氣,他等了那么久,終于等到江寒說這句話了。
他平時也看到江寒經常在算賬,也得虧他腦子活、人聰明,要是換成別人,早就自己把自己算死了。
“行,我幫你找一個。”蔡承顏答應的很爽快。
這對他來說不過就是舉手之勞。
江寒一邊吃著食堂給他的雞蛋灌餅,一邊談著事情。
這一圈忙下來,江寒看了下時間,再過半小時都可以吃午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