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的嘴角扯了扯,那還真是他的手機救了他。
幫廚拎著一只水桶走了過來,“這邊還有三只呢!”
江寒看了一眼水桶,別說,這幾只螃蟹長得還挺肥的。
食堂阿姨湊了過來,看著身上帶著深紅色斑點的大螃蟹,她有些控制不住口水。“其實這種螃蟹處理的好,也是可以吃的。”
主廚聽到這話嚇了一跳,連忙給食堂阿姨使眼色。
食堂阿姨看到主廚一直對著她眨眼睛,還以為主廚的眼睛有什么毛病,“你們一開始說紅斑瓢蟹,我還以為是另一種螃蟹呢,后來才知道就是這種七星蟹。這種螃蟹,我們那里的人都拿來煮粥的。”
她在干活的時候就看到小孫吃的是這種螃蟹,因為他們那邊也有人吃,她自己都拿這螃蟹煮過粥,那味道可鮮了。
她根本就沒想到小孫會出事。
主廚聽不下去了,“海邊人的野蠻做法也能拿到這種正規的船上來說嗎?”
船上雖然有醫生,也有少量的急救藥品。但在海上漂泊,各種條件都沒辦法和陸地上相提并論。
要是出個什么事情,就是很嚴重的事情。
從船員的安全考慮,他們食堂的食譜里是絕對不允許出現這種帶有潛在風險的食品材料。
江寒倒是可以理解食堂阿姨說的。
早個十幾年,別說是七星蟹了,就算是河豚,差不多每個村也都有人吃過。
是死是活,全憑運氣。
也不知道是海邊的人都這樣,還是那個年代的人都這樣。總覺得對生命這種東西挺漠然的。
對別人的生命漠然,也對自己的生命漠然。
他不自覺的想起了藤原愛子跟他說的事情。當年就兩三個小日子進村,村民們為了躲避小日子,寧可捂死哭鬧的孩子,也不敢站出來跟他們決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