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一想的話也不奇怪。
拉賈夫純粹就是帶著美女出來玩的印度高種姓貴族。船員在邊上溜達,他可能還會把船員當成他們的服務人員。
而藤原愛子的人則是用聲波炮襲擊虎蛟的亡命之徒。敏銳度什么的,跟拉賈夫那幫人肯定不一樣。
江寒意識到這件事情是他大意了。
江寒的臉上沒有一點慌亂,“愛子小姐也是這么想的嗎?”
一直站在門外的藤原愛子走了進來,“江寒桑,真的不好意思。上田君比較沖動。”
藤原愛子的話說得很客氣,但她并沒有把上田小野帶走,看來也是想要聽他的解釋了。
江寒一點都不心虛的看著藤原愛子,“我的船員只是在船上轉來轉去嗎?”
“沒錯。明知道我們的寢室就在那一塊,他就一直在我們寢室那邊鬼鬼祟祟的走來走去。”這話是上田小野說的。
上田小野說話的時候還瞪了江寒一眼。
江寒嘆了口氣,“這是我的船員。”
“我當然知道這是你的船員。”上田小野語氣里全是質問。
江寒看到船員瑟瑟發抖的樣子,江寒就讓辛高陽把大杯子里還沒倒出來的溫熱奶茶給船員也倒了一杯。
江寒淡淡的瞥了上田小野一眼,“你嚇到我的船員了。”
上田小野氣不打一處來,“這重要嗎?”
“重要。”
上田小野被氣到了,“他不過就是被嚇到了。而我們卻被你的人給監視了。”
上田小野一點都不跟江寒客氣,“江寒君,你要么不要收留我們。收留了我們就該真心誠意的待我們,你們華夏人不是一直都很講究待客之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