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甚至有一種虎蛟遛著他們玩的錯覺。
江寒弄滅了煙頭,既然已經想清楚了,他就不需要這些東西來提神了。
“辛高陽,我想賭一把。”
“好啊。”
江寒看向辛高陽,“你都不過腦子的嗎?”
立馬就說好?
辛高陽沖著江寒笑著,他的手搭在江寒的背上,“你救我可不止救了一次,我的兩條命都是你的。現在你又讓我衣食無憂,就算你做的決定是狗屎,我也會無條件支持。”
江寒無語,他覺得他做的決定是狗屎嗎?
江寒又看向蔡承顏,“你怎么看?”
蔡承顏想了一下,“如果我是福省人,我一定會做出和你一樣的選擇。”
江寒明白了,福省人做生意喜歡梭哈。好好壞壞,反正就賭一把。
蔡承顏笑了笑,“我們浙省人做生意雖然謹慎,但也會權衡利弊。該冒險時還是會冒險。”
蔡承顏繼續說道:“我們從這里回去差不多也要一個月。虎蛟既然在海里,那我們在這一個月里隨時都可能受到虎蛟的襲擊。與其這么擔驚受怕,還不如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
江寒很贊同,蔡承顏的思維從來都是生意人的思維。與江寒考慮的也是不謀而合。
如果虎蛟真的要襲擊他們,就算他們直接回去,這一個月要承受的風險也不低。
與其這樣,還不如把該做的都做了。
江寒一手摟著一個,“這件事情就這么定了,要是真出什么事情,我們三個算是要葬在一起了。”
蔡承顏呵呵的笑著,“葬一起就葬一起唄,18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辛高陽昂起脖子,“我是16年。”
蔡承顏無語,“這種事情你也要跟我爭。”
“我又沒跟你爭,我本來就比你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