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人文的時候,她到過一個少數民族的寨子,兩伙人打斗,她拿著相機蹲在雞窩里拍的照片。
她記得很清楚,當時有一把刀從一個人的手里滑出來,差點插在她腦袋上。
她后面自然是怕的,但當時的想法只有一個:老娘都在這里蹲了那么久,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手抖拍糊了。
江寒看了陸楠楠一眼,很難想象,她那么喜歡攝影的人,當時是用什么樣的心情把相機封進箱子的?
辛高陽在邊上“切”了一聲,“我還真不信了,日落和日出能有什么區別。你這純粹就是折騰人。”
楠楠白了辛高陽一眼,“照你這么說,吃進去的和拉出來的也沒區別了。”
“你!”
“好了,別吵了。”江寒不明白自己的邊上為什么總的那么熱鬧,“我們先把晚飯搞定。吃完之后,我和你們一起去山上。”
“寒哥,我也要去。”張海岱走了過來。
江寒看了他一眼,“你留在這里陪賴壯哥吧。”
張海岱知道賴壯也需要人照顧,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頭,“那行,我在這里照顧賴壯哥。”
因為今天捕的魚還在船上,皮筏艇大小有限,江寒找了個工人和他一起去船上拿魚。
等魚和物資拿到岸上,其他工人就幫忙拿到寢室去。
關三沒想到江寒又給他們帶了那么多東西,這些東西夠他們吃一段時間了。
這幾天,關三和幾個工人在寢室外頭搭了個土灶。他們都是在土灶上做飯。
江寒覺得外面做飯挺好,畢竟他去過他們寢室里面。就那個環境,做出來的飯他也不敢吃。
江寒這次帶過來的就有二十幾個人,原來的寢室加上新加的寢室,基本上住滿了。
原來的那只小冰箱肯定不夠,江寒這次又拿了一只小冰柜過來。
即使這樣,也冰不了太多東西。
“這幾天天氣應該不錯,我放了些能做魚干的魚。你抽空曬一曬,沒東西吃的時候也能應付。”
只要不是有毒的魚,一般都能曬成魚干。
關三看了一眼還冷藏在箱子里的魚,“這也太多了吧?”
“也還好,你們人多吃得快。你先不要把魚從箱子里拿出來。等明天曬的時候再拿,剖魚什么的可能要些功夫。”
“那沒事,工地如果有事,工人會打我電話,沒事的時候,我坐著慢慢剖就行。”
江寒點頭,他還特地帶了防蠅網過來,曬魚干的時候,把防蠅網蓋在上面,亂七八糟的蟲子就不會粘到魚干上。
灶臺邊,一個工人幫忙做著今天的晚飯,他拎出了一條魚,“江老板,這是小黃魚吧?”
江寒看了一眼,“這不是小黃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