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靠近了,分批坐皮筏艇過去。”
張海岱聽到江寒這么說就去安排了,這剛用水泥澆好的碼頭,要是踩個鞋印子就不好看了。
這可是寒哥的島,怎么可以隨便糟蹋。
皮筏艇不大,張海岱只能三個三個的帶上岸。
張海岱劃了一趟又一趟,輪到陸楠楠的時候,因為她的設備太多,還矜貴。
張海岱只能帶陸楠楠一個人以及她的那些裝備單獨走一趟。
江寒幾個是最后上皮劃艇的。張海岱把所有人都送上島后,覺得自己的手都劃酸了。
他把皮劃艇拴好,不自覺的甩了甩自己的手臂。
“寒哥,船上那些魚和新買的物資怎么辦?”
“這些到時候再說,放在船上又不會壞。”
張海岱想想也對,他又甩了兩下手臂。
江寒看向他:“你沒事吧?我怎么感覺你虛了?”
張海岱連忙否認,“寒哥,我怎么可能虛!”
江寒笑了笑,“逗你的。我還以為你這幾天和菲姐在一起變虛了。”
張海岱的耳朵都紅了,“寒哥,你就別取笑我了。”
江寒又打量了張海帶一遍,“你確定沒問題?”
畢竟前幾天張海岱骨裂了,總共加起來也沒休息多少天。
“我騙你做什么,我是真的完全好了。不然我哪能又扛東西又劃船的,還處理了那么多海貨。”
江寒拍了拍張海岱的肩膀,“沒事就好。”
江寒又看向陸楠楠,“你這邊要我的幫助嗎?”
“找個人幫我拿設備,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江寒看了一圈,看向了辛高陽,“你幫她拿一下東西。”
辛高陽不樂意,他瞥了張海岱一眼,又把那些工人看了一圈,“算了,還是我來拿吧。”
那些工人不懂這個,說不定就把這些鏡頭摔著磕著了。
至于張海岱,他感覺張海岱就是在逞能。
其實江寒也是這么想的,一開始沒感覺。看到張海岱劃了幾趟船就大喘氣,他就覺得張海岱沒有說實話。
辛高陽雖然不樂意,做起事情來也不含糊。罵罵咧咧的提著陸楠楠的東西就上路了。
陸楠楠無語,“讓你幫美女拿點東西,就那么不樂意嗎?”
辛高陽看了一眼自己提著的大包小包,又瞥了眼自己背上的東西,“你這叫一點東西?”
想到陸楠楠也是給江寒拍照,他就不抱怨了,但他還是威脅了陸楠楠一下,“你最好好好拍,你要是敢拍的不好,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陸楠楠扯了扯嘴角,她覺得自己長得也不差,但從小到大碰到的男人,對她都不會太客氣。
算起來的話,江寒已經是對她很溫柔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