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岱沒有吃,都說遠親不如近鄰。
他生病了,小花作為他的鄰居,給他送一兩次飯還可以,這頓頓給他送的,張海岱就算再遲鈍,也覺得不自在。
而且他已經跟她說了好幾次了,不用再給他做飯了。已經送過來的,他本著不浪費,也不辜負小花心意的原則,把送過來的吃了。
可吃了這頓還有下頓。
或許是看到張海岱臉色不好,小花并沒有糾纏下去,“行,這是我最后一次給你送飯了。明天我真的不送了。今天送的你就不要浪費了。”
張海岱沒有動筷子,“我還不餓。”
江寒一直站在門外,張海岱果然跟他一樣,自始至終都犟的不行。
就像當年他替人頂罪一樣,認定了的事情,哪怕情況再糟糕,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小花噎了一下,她的臉色也有些灰敗,她想跟張海岱聊聊天,又不知道該聊些什么。
江寒覺得他再不進去,兩個人尷尬的都要摳腳了。
江寒推門進去,張海岱明顯一副解脫了的神情。
“寒哥,你來了?”
江寒點了點頭,“怎么樣?好點了嗎?”
“我好多了,我覺得我都可以出院了,但醫生不讓。”
江寒覺得張海岱跟辛高陽兩個人真的是反著來,一個讓他住院不想住,一個想要住院住不了。
江寒點了點頭,“剛才我把貨送到了好旺飯店。那邊挺熱鬧的。”
張海岱整個人都打起了精神,“好萊旺飯店怎么了?”
江寒笑了笑,故意停頓了一下,“也沒什么,就是看到了一些長得挺好看的男孩子,在好萊旺飯店那邊排隊。”
張海岱一愣,“這還沒過元宵呢,生意就那么好了嗎?”
江寒微微側頭,“聽說是專程找菲姐的,為了應聘做她的男朋友,據說收入還不錯,每個月――喂,你干嘛!”
江寒的話還沒說完,張海岱就從病床上撲棱起來了。
“你的傷還沒好呢!”江寒知道張海岱急,但沒想到他那么急。
“只要不干重活,就沒事。”
張海岱鞋子都穿反了就要往病房外走,江寒在后面提醒他,“你就這樣去見她嗎?”
張海岱整個人都僵住了,這一身的病號服,而且還胡子拉碴的,身上還帶著股味兒。
剛才江寒說,見菲姐的都是很好看的男人。他怎么可以就這樣過去?
病房這邊是有浴室的,他跑進浴室沖了個澡。等再次出來時,頭發好好的吹了,胡子也刮干凈了。身上的衣服也干凈清爽。
小花的一雙眼睛都亮了,只是她還沒來得及跟張海岱說上話,張海岱就走出了病房。
“唉――”小花想要追過去。
江寒輕咳了一聲,小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江寒還在這里。
“張海岱要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