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楠楠嘆了口氣,“像我這種攝影師,一沒有和單位綁定,二只喜歡拍風景和人文。一般的商業攝影,有興趣才會接。可能是我總是拒絕人的緣故,找我的人越來越少。我現在覺得,還是帶隊療愈別人的心靈有意思。”
江寒還是挺好奇的,“你上次帶隊的效果怎么樣?”
“效果不錯啊,他們都感激我。有兩個家庭還想報第二期呢,但我這邊名額有限,不能只服務于特定的幾個人。還是要讓更多的人受益。”
江寒沒想到陸楠楠還挺吃香,“我記得你攝影得過獎。”遙平攝影比賽得獎的作品拍的還是江寒家的房子。
“我得獎的作品多了去了。也沒讓自己把日子過好。最重要的是,攝影這條道路是我前男友帶我走的,我不玩攝影,也是想要跟過去的自己說再見。”
江寒沒想到,陸楠楠轉型的背后還有這樣的故事,“原本我想找個兼職攝影師,順便拍一些簡單的視頻。既然這樣,我找別人吧。”
“你等等。”
“怎么了?”
“你給多少錢?”
“錢這個我沒定,要是照片質量過關,能夠拍出我想要的效果,3000塊錢一張,肯定是會給的。”
“好,這個活接了。我帶隊的間隙會幫你拍照。”
江寒愣了一下,“你不是說,你不拍照是為了忘記你前男友嗎?”
“確實有這個意思。但是你給的多,錢能夠治愈一切。”
江寒的嘴角抽了抽,她怎么覺得陸楠楠說的挺有道理。
“那行吧。你會用無人機拍攝嗎?”
“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