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話，他當時既同情江寒，又看不起他。

這才過了多久，江寒竟然有了這樣的氣度。

果然應了那句話：莫欺少年窮。

因為少年仗著年輕，隨時都有可能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

“江寒，看不出來啊，沒想到你那么牛逼了。”

江寒笑了笑，“也還好吧。”

既然辛高陽已經起來了，江寒也不開船了，把開船的位置讓給了辛高陽。

這一路過去要開不少時間，江寒拍了拍劉波鴻的肩膀，“走，我們去水臺那邊。”

江寒的船上咖啡機什么都買了，在船上的時間越待越多，船里面的東西也越來越多。

江寒看向劉波鴻，“你要喝咖啡還是喝茶，或者來點飲料？”

劉波鴻越看江寒的船，越覺得不錯。

這哪是漁船，有錢人家拿來度假的船也不過如此。

知道江寒有實力買一艘1,200萬的二手船，他就知道江寒的這艘船也不會便宜。

一開始跟他說的也還好，不過就是江寒的自謙。只有他這個傻逼當了真。

“喝咖啡吧。”牛馬只配喝咖啡。

咖啡豆一開始就是給真正的牛馬吃的，吃了咖啡豆的牛馬吃的少，干活有勁，還不容易累。

現在的人為了更好的做牛馬，自個兒給自個兒弄咖啡。還不亦樂乎。

茶葉就不一樣了，那是有錢人耍的。

江寒不知道劉波鴻的腦子竟然轉了那么多個彎。

他用咖啡機直接弄了兩杯咖啡出來，給了劉波鴻一杯，自己留了一杯。

“劉波鴻，大家都是同學，你老實告訴我，你對海外市場很熟悉嗎？”

劉波鴻喝了口咖啡，和手工咖啡相比，咖啡機弄出來的咖啡就是帶著點機器味，不過味道也可以。

“還行吧。以前的人都是出國見世面，從國外學了技術，長了眼界，就跑回國內搞個項目賺錢。現在已經有相反的趨勢了，就是國內弄的東西，換個套路，弄到國外去賺錢。”

劉波鴻嘆了口氣，“現在國內的經濟形勢確實不太好，所以我們要走出去。把我們國內的糟粕全都帶出去。”

說到這個糟粕，江寒倒是想到了很多。

以前華夏這邊老是想把這里的精華讓老外知道，結果弄了那么久，太極拳、戲曲什么的也沒有得到現象級的傳播。

反倒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把那些老外迷得夠嗆。

比如現在流行的《總統愛上在白宮做保潔的我》之類的短劇。

江寒想到了從新聞上看到的一件事，“我聽說有人要在國外搞預制菜，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