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回抱住了孟果,“其實也還好。”
只是有時候也怪過爸媽,為什么那么早就離開他和姐姐?
有風吹過,樹葉嘩嘩的響著,江寒知道小果是懂他的。
……
小果初十就要實習,初九晚上江寒把小果送回了學校。
在學校的時候,江寒聽到了一個消息,葉甜甜輕生未遂,被送進了醫院。
沒有生命危險,但精神狀態很不好。
被醫院診斷為抑郁癥。
孟果有些心虛,不會是被她刺激的吧?
仔細想想,這事跟她有什么關系。
要不是葉甜甜一天天的跑到她面前來刷存在感,她也刺激不到她。
她扭頭看向江寒時,嘟了嘟小嘴,“心疼了?”
江寒伸手點了點孟果的腦袋,“你又做我的蛔蟲了?”
孟果朝江寒吐了吐舌頭,在孟果要進寢室樓時,江寒摟住了她,“如果我說我一點都不在意,你信嗎?”
孟果的嘴角勾起,心里的那點不痛快全都消失了,她轉身在江寒的臉上親了一下,就跑進了宿舍樓。
江寒也心情很好的開車回去。
張海岱還在衛生院,江寒就去看了張海岱一趟。張海岱的氣色好很多了。他只要不用力,基本感覺不出哪里不舒服。
用力和做一些動作的時候,難受的地方還是會難受?
張海岱已經能夠很輕松的靠坐在床上。
“寒哥,不出海嗎?”
“急什么。”
醬料廠的事情雖然不用他自己操心,但終歸是心里隔著一件事。
方立也會經常的跟他匯報一些事情。在一些需要拿主意的事情上,江寒也要好好的考慮過,才能給出答案。
具體的出海時間,他還真沒有安排過。
張海岱心中一喜,“那我是不是可以跟你一起出海了?”
江寒瞥了張海岱一眼,“你現在不要死要活了?”
“寒哥,我沒有。”
江寒按住了張海岱的肩膀,“你一個大男人為了感情的事情要死要活,其實也沒那么丟人。”
張海岱原本還臊的慌,聽到江寒后面的話,眼睛就亮了,“寒哥,你真這么覺得?”
“嗯,你會這樣,說明你重感情。但你有沒有想過為自己而活?”
這幾天,江寒也一直在想張海岱的事情。
他雖然不愿意多管閑事,更不愿意管別人感情上的事情。
但張海岱是他兄弟,他自然是希望張海岱能好的。
他把張海岱過去所經歷的串在一起想了一遍,發現張海岱是把自己丟了。
小的時候爹不疼娘不愛,他就放逐自己。覺得自己活著跟死了也沒有區別。
再后來,他帶著他趕海出海,他覺得是他帶他走出了泥潭。他又開始賣力的工作,為他而活。
再后來,他和菲姐談戀愛,他感情受了挫折,整個人又像是丟了一半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