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豪頭疼,他就說嘛,帶女孩子過來就是累贅。
幸好今天只有一個,要是有兩個就更加頭疼。
“行,那我把車往另外一個地方開,直接去對面。”
孟果嘴角揚起,可以直接去對面,那就早說嘛。
江寒和孟果又上了李建豪的車,繞了不少路后,終于到了對面。
只是這邊的路不太好,沒辦法再開了。
“這個地方我上次來過,有很多溪石斑。有時候還能釣到馬口。這邊釣過之后我們再換釣位。”
孟果張了張嘴,“這還要換釣位啊?”
她幸好跟過來了,不然的話按照堂哥的這種釣法,她都不知道要在堤壩那邊等多久。
“換釣位有什么奇怪的,我經常上午這個塘釣,下午另外一個塘釣。”
孟果笑了笑,“你是釣不上魚,才換塘的吧?”
要是能上魚,怎么可能換魚塘?
被說中的李建豪有些不好意思,“你胡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上不了魚。同一個塘釣上來的都是差不多的魚,我換個魚塘,釣不同的魚不行嗎?”
李建豪把魚竿分給江寒和孟果,“我的位置就是這里了,你們自己找自己的位置釣魚。”
這算是一條溪,水也很淺,水庫離這里應該有一段距離。
這里的水很清澈。就這么看下去,能看到很多溪石斑。
除了溪石斑之外,還有一點馬口魚。
因為水夠淺,李建豪從桶里拿起窩料就往水里撒。
與此同時,江寒已經下竿了。
李建豪驚訝地看著江寒,“你不打窩的嗎?”
他剛才明明給了他一桶窩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