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情緒價值,還有實際性的功能。
她在江寒名草有主之前把江寒搞定,實在是太明智了。
江寒看向窗外,天已經黑了。
因為江寒不在山頂民宿常住,所以江寒住的房間不是最好的房間,但也不差。
該看的風景也都能看到。
這個房間他不在的時候,也不會有別人住進來,因為他不喜歡和客人住同一個房間。
房門被敲響,江寒去開門。站在門外的是歐陽德。
江寒側身讓歐陽德走進來,“是歐陽醫生啊,你的紅包我給你留著。”
歐陽德是整個民宿最后一個拿紅包的人。
江寒拿過桌上的紅包遞給歐陽德,“這段時間適應嗎?”
歐陽德點頭,“還行。”
他拿了紅包,沒有太多的話。走的時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腦袋直接磕到了門上。
江寒愣了一下,提醒他,“你出去得先開門。”
這個地方風大,這門剛才被風給關上了。
歐陽德有些尷尬的開門出去,沒過多久他又過來了。
江寒很奇怪的看著他,“有事?”
歐陽德把手里的一幅畫放在房間的桌子上,“你還不錯。這是我的畫,送給你。”
這幅畫的內容就是這邊的海景。
江寒不懂畫,但看得出歐陽德的畫畫的挺生動的。
“這畫我收下了,謝了。”
歐陽德輕輕的應了一聲就走了。
江寒又看了一眼那畫,然后把這畫掛在了自己的房間里。
學醫的就是不一樣,學醫的畫畫就是畫的好。
江寒要睡覺的時候,又接到了蔡承顏的電話。
“江寒,我忘了把斑點月魚的標本帶走了。”
“哦,那我讓張海岱把魚標本給你寄過來。”
“張海岱著這人是毛毛糙糙的,他要是把我的標本弄壞了怎么辦?”
江寒噎了一下,“不會吧?”他覺得張海岱做事還是挺靠譜的。
“我信不過他。你有空的時候幫我寄過來吧。”
江寒想到蔡承顏對那魚標本的在意,又想到蔡承顏不情不愿地跟著他姑姑離開。
他還是妥協了,“行,我到鎮上的時候給你寄過來。”
想到那條斑點月魚還沒有安眼睛,等他的快遞到了,他就幫他把眼鏡安上。
他買的假眼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都有。總有一款是適合斑點月魚的。
因為江文山還想賺點錢,江寒睡覺前又指揮著姐夫下了幾網。
這應該是姐夫年前最后一次出海了。
指揮完后他就舒舒服服的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一開始窗戶沒關實,總有呼呼的風聲。
江寒起來把窗戶關好后,風聲就小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江寒看到了陸楠楠帶著的那批人在大廳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