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多也就提那么一兩句,不會多說什么。
除非江寒想成家了,又找不到女朋友。她才會幫江寒張羅婚事。
江寒輕咳了一聲,“我知道了,過年的時候我應該不會過來。”
江鳳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揚了起來,她就知道,她的弟弟肯定是有進展的。
她欣慰的拍了拍江寒的肩膀,“有什么需要我和你姐夫出面的,隨時說。”
爸媽已經過世了,那她就是他的長輩。
如果對方覺得她和文山過去低了一個輩分,那就只能拜托老賴叔和老賴嬸了。
要是讓家里的其他幾個親戚去,說不定直接把江寒的好事給攪黃了。
“好,有事我一定找你們。”
江寒從江鳳的村子出來,發現蔡承顏又躺下了。
他喊了他一聲,“民宿的那個房間一直空著,你對海缸有陰影,我已經讓人把那個海缸清理掉了,晚上你要不還是住民宿吧?”
主要是蔡承顏花了那么多錢,卻住他家的破房間,他實在是過意不去。
蔡承顏無所謂,“住不住民宿都不重要。就是我一個人住那里太無聊了。除非你也住那里。”
江寒覺得自己這幾天住民宿也行。
畢竟山頂民宿也是他的地方,他過去看一下那邊運營的狀況,也是有必要的。
“那行,那這兩天我也住那里。”
他們兩個嘿咻嘿咻的爬到了山頂,就在他們覺得可以休息時,江寒看到了在大廳里站著的那群壓迫性十足的人。
這群人個個都是人高馬大的,他們穿著黑西裝,白襯衫。還打著醬紅色的領帶。而且一個個的都戴著墨鏡。
江寒愣了一下,這是――
民宿管家看到江寒出現了,趕緊走到了江寒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