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寒托了蔡承顏,買了最新版的干擾器。
“我當然記得了,為了幫你買這個,我還找了不少人。”
他敢保證,他給江寒的這個干擾器,是目前能弄到的,最先進的。
“間諜魚能夠利用干擾器躲避監控,我現在也能用干擾器,讓它沒辦法把數據發回去。”
把間諜魚拿到漁船,江寒就把干擾器打開了。
他們能用干擾器阻止其他設備查到這條間諜魚,他也能用另外一種類型的干擾器,阻止這條魚信息的傳送。
至少到現在,他不想讓人知道,這條魚的位置在哪里。
“江寒,晚飯做好了。”
今天的晚飯是關三做的,他們按照江寒說的,九點半之前就收工了。
江寒幾個當時還在找蔡承顏,他就先把飯給做了。
“我不太會做,全都清蒸了。”
其中一盤毛蚶,是蔡承顏早上的時候撿的。
其中有一個工人,是外地的,但在焦洼島生活也好多年了。他看著毛蚶,咽了口口水卻沒有下筷子。
“這是毛蚶吧,這……這能吃嗎?”
辛高陽覺得奇怪,“這怎么不能吃了。”
辛高陽夾了顆毛蚶,蘸了下醬料就放進了嘴里,這東西他從小吃到大,就沒聽說過不能吃的。
“前段時間不是有部電視劇很火嗎,男主角還得了甲肝呢。就是這東西惹的吧。”
江寒幾個終于明白這個工人說的是什么了。
辛高陽吃得更歡了,“吃毛蚶得甲肝的是滬城,又不是我們這里。”
工人:“……”
另外一個工人也吃得很開心,“放心吧,我們都在吃。就算有問題,大家一起呀。”
這個工人還是覺得不對,“不能因為你們這里沒感染,就證明這東西里面沒有病毒吧?”
要是沒有病毒,滬城人又是怎么大批量感染的?
江寒也吃了一口毛蚶,聽說滬城那邊的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毛蚶這種東西已經30年沒有上滬城尋常百姓家里的飯桌了。
相比于其他幾個,江寒明顯有耐心多了。
他看向心有芥蒂的工人,“你放心吃吧。這個毛蚶關三已經煮得很熟了。一般的毒素,只要煮熟煮透就會消失。80年代,滬城人爆發甲肝,是因為他們喜歡吃半生不熟的毛蚶。”
“煮熟了就沒關系?”工人認真的確認了一下。
“沒關系的。”江寒說的很肯定。
當年那批毛蚶,主要也是因為受了污染。他的這個島水清沙白,就算不煮熟,也不可能得甲肝。
工人聽到江寒這么說,也嘗試著吃了一個。味道確實很好。
江寒抓間諜魚時弄來的大瀧六線魚和牙鲆也被關三清蒸了。
另外還蒸了好幾只大螃蟹、皮皮蝦和一些雜螺雜貝。
這次的人雖然多,但東西也弄得多。
反正跟著江寒出來,不可能吃得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