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大馬林魚在海里拼命的掙扎,是它對于活命的渴望。
“這么大的一條大馬林魚,也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那么長成?”蔡承顏的感慨聲悠悠的傳進耳朵。
江寒手臂的肌肉繃緊,他現在要放了大馬林魚,只有再次割斷魚線。
這樣的話,這條大馬林魚的嘴里就會帶著兩個大鉤子。而且還是連著魚線的那種。
蔡承顏嘖嘖嘴,“聽說魚越大越好吃,你要是真的能把這條魚釣上來,我就再加50萬。這條大馬林魚350萬我買了。”
江寒愣了一下,那這條魚真的挺值錢了。
江寒不知道在夾板上支撐了多久,蔡承顏已經端著做好的午飯過來了。
他還特地把烤魷魚串在了簽子上,方便江寒吃。
“你要是騰不出手,我喂你吃。”
江寒瞥了蔡承顏一眼,要是能把蔡承顏換成小果就好了。
蔡承顏見江寒不說話,就把魷魚放到了江寒的嘴巴前面。
江寒吸著烤魷魚的香味,還是勉為其難的把整只魷魚都吃完了。
蔡承顏笑了笑,覺得這個方法可行。
“我把烤過的魚塊也串成了串,我給你去拿。”
江寒就這樣被蔡承顏喂完了午飯。
后面他們又吃了晚飯。
這中間,那條大馬林魚又跳上來幾次,有兩次那條大馬林魚的長嘴巴都是沖著江寒身體刺過來的。
要不是江寒躲得快,已經沒命了。
蔡承顏看得心驚膽戰,“你說這條魚傻不傻,它的嘴巴要是真的刺中你,它這條魚也到甲板上了。他自己也不要命了嗎?”
江寒點頭,“看來這條魚真的看我很不爽,要跟我同歸于盡了。”
蔡承顏驚訝的張了張嘴,“我確實挺想要這條魚的。但我沒想過要你的命,要不……”算了吧。
每年大海上總會有因為釣馬林魚或者旗魚、劍魚被魚扎死的釣魚佬。
“我心里有數。現在天已經黑了,你去睡覺吧。”
“可是你……”
“我沒事。”
蔡承顏還是不放心,給江寒喂了點水后,拿了條椅子坐在了江寒的邊上。
江寒看了蔡承顏一眼也沒再說什么,他要在旁邊坐著就坐著吧。
這一晃就是一個晚上。
關三迷迷瞪瞪的起來,“我睡了多久了?快到了吧?”
關三望向四周,茫茫大海。完全看不見他熟悉的焦洼島。
“這里是哪里?”
江寒有些尷尬,都這么久了,他們的船卻沒怎么動,“我這邊還在釣魚,早飯需要你自己弄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關三到甲板上不會有好事發生。畢竟他太招動物了。
果然,那條大馬林魚又跳了起來,又朝關三的脖子刺來。
關三嚇得跌坐在甲板上。
“怎、怎么又是這條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