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承顏原本心里真的很不舒服,但聽到江寒這么說,心情終于好了一些。
這只編織的還挺大的,他能把這只編織袋釣上來,也算是好事一件。
蔡承顏還想再釣一會兒,但想到剛才的戰績,蔡承顏又有些泄氣。
他看了一眼江寒的戰績,江寒已經釣滿兩只水桶了。
而且各種各樣的魚都有,蔡承顏咽了咽口水,“我餓了。”
這些魚很多都是活著的,大部分的活魚,江寒都沒給他吃過。
江寒笑了笑,“行,我給你做東西吃。”
平時都是辛高陽和張海岱做東西給江寒吃,今天碰上蔡承顏這個大金主,江寒就勉為其難的動動手。
江寒自己做菜不會弄得太復雜,一般都是怎么輕松怎么來。
這些魚中,紅甘魚和黑鯛魚做生魚片的味道很不錯。
大眼鯛和白鯧魚他就清蒸了。
其他的魚能養的養,不能養的就冰了起來。
江寒的刀工沒有辛高陽和張海岱好,但醬料是一樣的。
蔡承顏夾了一塊紅甘魚的魚肉蘸著醬料來吃,這鮮美的味道讓他快要升天了。
黑鯛魚生魚片的味道也很不錯。
蔡承顏總算是在船上吃上海鮮了。
蔡承顏又嘗了大眼鯛的味道,清蒸后的魚有清蒸后的美味。
“飯好了,你要吃點飯嗎?”
“不用。”吃了飯,就吃不了更多的東西了。
江寒不知道蔡承顏是怎么想的,反正自己肯定是要吃點碳水才行。
這一代又一代傳下來的華夏南方人的胃,不吃米飯就跟沒吃過飯一樣。
江寒吃了飯,準備自己刷碗。
蔡承顏是客人,也是金主。他肯定不會開口讓蔡承顏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