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金拿過江寒手里的桶,看到上面的豬仔螺,“豬仔螺給你白灼嗎?”
“好。”
“海蜈蚣你打算怎么吃?”
“船上能煎嗎?”他上次聽張老六說,船上基本以煮和清蒸為主,免得油煙太重。
“可以的,只要不把油煙弄太大就行。我做菜油煙是很小的。”
“那行。海蜈蚣就給我煎蛋吧。螃蟹就清蒸好了。那些辣螺,煮好后拿調料涼拌一下就行。”
“好。”
各種加工費,江寒一共付了100塊錢。
相比于鎮上的餐飲加工費,船上這邊肯定要高一點。
畢竟這艘船的位置在海上,吃的就是一個環境。
江寒的視線落在沙灘上。他看到在沙灘上的游客一個個都垂頭喪氣的。
一個小孩在沙灘上扒了很久,都扒不出東西來。最后直接哭出了聲來。
江寒問王守金,“你有沒有聽游客說過,他們在我們村的趕海體驗怎么樣?”
王守金嘆了口氣,“我聽來我這里吃飯的客人抱怨過很多,說這里什么都好,就是趕海的體驗不好。挖半天都挖不出東西。”
不過這個事情游客們也是體諒的。畢竟不是就我們這里這樣,他們去其他地方趕海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江寒看著沙灘的情況。其實沙子底下的東西還是挺多的,但他們不懂怎么挖,也看不見下面的東西。
有時候東西快被挖到了,他們就放棄了。導致半天都挖不到一兩樣東西。
江寒打電話給張老六,張老六看到是江寒的電話,就很高興,“江寒啊,這兩天在忙什么?”
“我能忙什么,不就是瞎忙嗎?對了,老六叔,我今天聽到游客在抱怨,說我們的沙灘上撿不到東西。”
老六叔也是沒辦法,“他們根本就不懂趕海。別說是我們的沙灘,就算是去其他沙灘也是一樣的。再說了,我們的沙灘是免費的。”
免費的還想怎么樣?
江寒沉默著沒再說話,卻也沒有掛斷電話。
張老六的腦子像是突然通電,一下子反應了過來,“江寒,你是不是有什么辦法?”
“辦法倒是有……”江寒話說到一半就沒說下去了。
把張老六急的都快冒汗了,“江寒,你也是村里的一份子,有什么你就直說吧。”
“老六叔,這個方法有點花錢。”
張老六愣了一下,他確實挺怕花錢的,他小心地試探道,“要花……多少錢啊?”
“其實也不需要多少,你每隔一段時間,弄個一桶蛤蜊來,然后把蛤蜊撒在沙灘上,讓別人撿。”
張老六遲疑了一下,“其實我們也在這么做。不過我們都是后半夜撒,我們感覺撒的也不少,可這些東西全都被早上來的第一波人給撿光了,后面的人全都撿不到。”
江寒倒是沒想到,張老六他們已經撒過東西了,“有沒有試過白天撒?”
張老六嚇了一跳,“我們后半夜都是偷偷撒的,大白天的不是什么都被人給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