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沒想到還有這種事情,再次驗證了那句話:橘生淮南則為橘,生于淮北則為枳。
聽說有些酒廠就是因為一口井建起來的。
只有用那口井的井水釀出來的酒,味道才是好的。其他水釀出來的酒味道就不一樣。
江寒回想了這幾次做醬料的情況,每次做醬料他用的都是同樣的方法。
但是他在家里做出來的醬料味道特別好。住在快捷酒店的時候,他也做過醬料,味道就是差一點。
他以為是他在家里的時候狀態更放松,所以做出來的醬料味道更好,現在看來跟環境有很大的關系。
江寒又想到了錢伯做的醬料。錢伯守燈塔的時候在島上做的醬料,和在他家里做的醬料味道也是不一樣的。
好像錢伯在那座有燈塔的島上做的醬料味道更好。
江寒突然之間就有些激動。
桌子上還剩了一些東西。看菜承顏的樣子,感覺他還想吃,就是吃不下了。
蔡承顏抬眼看了江寒一眼,“跟服務員說一聲,這些東西別撤下去,我還沒吃飽。我待會兒再過來吃。”
然后他看到了蔡承顏轉身出門了。
很快江寒就在窗外看到了蔡承顏,此時的蔡承顏正在跑步消化肚子里的食物。
江寒嘴角扯了扯,蔡承顏算是他見過的最接地氣的老板了。
江寒看了下時間,因為他們吃飯早,現在才中午1130,這個時間錢伯應該還沒有午休。
江寒打電話給了錢伯。
錢伯聽到江寒的聲音很高興,“江寒啊,你今天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
“我剛吃完飯,閑著呢!錢伯,你最近好嗎?”
“好好好!女兒要上班,我給她在家帶孩子呢。小外孫女一開始不待見我,現在也越來越離不開我了。”
江寒聽得出來,錢伯的笑聲爽朗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