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保護配方,那肯定不能把配方交給第三方生產。所以需要自己有廠。這樣一來,成本會增加很多。”
江寒點頭,“我肯定不會把配方交給第三方生產的。”
雖然交給第三方也會簽保密協議,但他還是覺得自己有廠最靠譜。
蔡承顏繼續說道,“把你的廠,拆分成好幾個分廠是最靠譜的。或者說各個部門不在同一個地方。”
江寒的嘴角勾了勾,蔡承顏能跟他說這些已經很實誠了,“你能打個比方嗎?”
“我的意思是,你讓不同的人采購原料,并把這些人分散。原料混合一個地方,發酵一個地方,檢測一個地方。我不知道你這個醬料具體步驟是怎么樣的。反正就是要拆分再拆分。還要把各個原材料的名字重新編號命名。比如說你用了黃豆就不能叫黃豆。可以叫xxv3,或者buu2,這樣的話有些東西流出去,看到的人也會云里霧里……”
蔡承顏說完之后,江寒更加佩服他了。
很多東西他也想到了,但是沒有他說的這么細。
既然蔡承顏能認識張思這樣的人,說明蔡承顏的家庭背景很不簡單。
有些東西可能是家族淵源,說白了就是做生意的天賦。
想到蔡承顏每次買他的魚都是幾倍價幾倍價的買,一開始他還覺得蔡承顏有些犯傻。現在看來,他最多只是大智若愚。
畢竟蔡承顏該賺的錢也沒有少賺。
因為蔡承顏給錢豪爽,每次捕完魚,江寒都是把最尖的貨給蔡承顏。
這也有利于蔡承顏建立高品質的餐飲口碑。
這時,用花雕酒燉好的望潮端上來了。
剛才還一副精明的蔡承顏,頓時迫不及待的搓了搓手,哈喇子都快滴下來了。
他拿了個小碗,立馬舀了一碗吃了起來。
江寒頭疼,“你慢點吃,燙嘴!”
“沒事,吹吹就不燙了。”
江寒:“……”
從這個望潮端上來開始,蔡承顏就顧不上跟江寒說話了,只能顧著吃。
江寒也不為難他,知道他等這個望潮等了很久了。
江寒也舀了一點來吃,花雕酒燉望潮的味道確實很不錯。按照民間的說法,這東西還能補身子。
“剩下的望潮,明天不會死了吧?”蔡承顏很擔心。
“應該不會,晚上你可以讓廚房弄點刺身吃。除了刺身之外,炒起來,或者清蒸都好吃。”
“那些望潮你不準賣了,每頓飯我都要吃一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