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面包撕成塊扔到天上,那些面包塊沒有一粒是掉到地上的,全都被那些海鳥給叼走了。
“寒哥,這個地方那么多鳥,要是有游客到這里來喂鳥,這感覺還是不錯的。”
江寒笑了笑,“你就不怕這些鳥啄你腦袋啊?”
“怕什么,我腦袋上又沒有面包。再說了,只要游客來的多,每人應付一些鳥,這鳥也不見得多。”
江寒竟然覺得張海岱說的有幾分道理。
整體上來說的話,這個喂鳥的島,離那個有藍吉羅的島也不遠。
而且這邊的碎石海灘比較大,趕海什么的也適合。
江寒竟然還在這一片海域看到了泗水玫瑰魚。只是這種魚已經成為了瀕危動物,他不可能對這種魚下手。
這個時候剛好退潮,江寒又往近的地方看了一眼。
好家伙!
碎石海灘里,竟然還藏著一只,不對,是三只玫瑰毒。
玫瑰毒身上帶毒,長得不是有點丑,是非常的丑。
因為有毒的是他背上的刺,江寒是戴著手套抓的,而且抓的很小心。
張海岱驚呼,“寒哥,竟然讓你抓到玫瑰毒鼬。這東西可不便宜。”
確實不便宜,這三四斤重的一條,賣到市場上能賣到1000元以上了。
這三條就三四千了。
江寒看到沙子底下,有不少的東風螺,他也順手撿了一些。
他又指了個方向,讓張海岱和賴壯去撿螃蟹。
等他們撿完東西上船的時候,這些東西正好可以當午飯吃。
陸楠楠一直沒有等到江寒的電話,就先一步打了電話過來,“江寒,我昨天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今天早上的時候江寒已經想好了,他沒有急著打電話,是想再給自己一點考慮的時間。
現在陸楠楠問起了,他就說道,“如果你帶團過來的話,我只接受18歲以下的輕度抑郁癥患者。除了你之外,必須要有一個監護人陪同。而且一次你只能帶20個患者以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