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做這么大的事情。
他雖然綁定了系統,卻不是重生者。
沒辦法通過重生前的經歷,來判斷現在行業的走向。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未知數。
江寒幾個吃的差不多了,就把沙灘上的火滅了。
他們重新上了船,就在江寒準備睡覺的時候,有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過來。
江寒下意識的就把電話掛了。
對于這種不是詐騙就是推銷的電話,他每天都要接好幾個。
但電話第二次又打了過來,江寒想了想,還是接了起來。
他沒有開口說話,現在的科技那么發達,萬一他先說話,他的聲音被克隆了,然后來騙他的親朋好友怎么辦?
如果對方有事,對方肯定會先說話。
“喂?”電話那頭傳來了清脆的女聲。
江寒聽這聲音挺陌生的,依然沒有說話。
結果電話那頭一直在,“喂喂喂”。
就在江寒打算掛斷時,對方那頭終于說了,“喂,你是江寒嗎?”
江寒一愣,竟然還知道他的名字。不過知道他的名字也不難。
“江寒,我是陸楠楠,你在聽嗎?”
江寒的眉心跳了一下,怎么是她?
他覺得聲音陌生,是因為他總共也沒跟陸楠楠說多少話。現在自報家門后,這聲音好像是有點像陸楠楠。
那個沙發客女攝影師。
“你有事嗎?”江寒問。
他記得陸楠楠離開后,他把陸楠楠所有聯系方式刪掉了。
陸楠楠沒再給他打過電話,他也沒有聯系她。
“我有點事要找你。”
“我跟馬小媚說了,如果你們要住宿的話,就到鎮碼頭的快捷酒店去。”
在那邊他給他們留了一間房。
那個房間,沒有窗戶,相比于其他房間要小很多。
換成其他酒店,這種房間平時也會低價訂給客人。
他這邊考慮到客戶的體驗,并沒有把這個房間放出來。
東西放不過的時候,他也會在那個房間堆一些東西。
整體上說,沙發客住那樣的房間是完全沒有問題的。總比他們住別人家客廳的沙發要強。
“我不需要這個,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
江寒頭疼,“你跟我說過的話不止一句吧?”他哪知道她說的是哪一句?
“我說我是陽光型抑郁癥患者。”
江寒沒有接話,他自始至終都不覺得葉楠楠真的是什么抑郁癥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