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島沒有沙灘,周圍一圈都被建成了碼頭。
可見這座島以前是有人居住的,而且人數還不少。
早些年沒有發展旅游業的概念,島上的漁民靠海吃海,考慮最多的是怎么樣讓捕魚作業變得更加方便?
所以很多沙灘都被建成了碼頭。
江寒也看到了這座島上的一些房子,不過這些房子都沒什么人氣。
很多房子上面都長了草,不少的房子連窗戶都沒有。
他就是看到了滿島的狗和貓。
江寒幾個上了碼頭。江寒發現有好多貓貓狗狗,都不怎么健康。
有些少一條腿,有些少一只眼。
有些應該是得了皮膚病,毛褪了不少。
他還看到了一只齙牙狗。
那只齙牙狗看到他們過來,還對著他們呲牙。
一只狗叫了,其他的狗也都朝著他們叫。就連那些貓也朝他們圍了過來。
張海岱嚇了一跳,“寒哥,這得有幾百只狗了吧。這貓也有個幾十只。”
賴壯人高馬大的,碰到這些兇狠的小動物,卻挺害怕。
但他還是不想讓江寒受到傷害,壯著膽子走到了江寒的面前。
看到賴壯要往前走,江寒拉住了他。
這些狗和貓的殺傷力雖然比不過野狼,但狗傷人事件屢有發生。
更何況這么多狗一起。
他們這三個大男人,還真不是這幾百只狗的對手。
那些貓還好,那些狗已經呈現了進攻姿勢。
江寒給張海岱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帶著賴壯一起爬回船上去。
“噓――噓――”
突然,口哨聲響起,那些呈現進攻姿勢的狗,全都往后退了幾步。
一個30多歲的年輕男人,拿著一根很細很長的竹竿一路走來。
他過來的時候,那些狗全都聽話的讓在了一邊。
江寒震驚的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
這個男人是這個島的島民嗎?
這么年輕的,不應該都在外面打工嗎?
他看著那些狗對這個年輕男人的態度,“這些狗是你養的?”
“是的”,年輕男人有些緊張,“你們……是做什么的?”
江寒也不瞞他,“我們是路過的漁民。”
年輕男人看到江寒他們后面的那艘漁船,算是松了一口氣。
“原來是漁民啊。”他在自己身上掏了一會兒,終于掏出了一包煙。
他把煙遞給江寒,江寒沒收。遞給張海岱和賴壯,張海岱和賴壯也沒收。
“不好意思,我們幾個都不抽煙。”
年輕男人點了點頭,“不抽煙好啊,抽煙傷肺。”
有一只臟兮兮的狗靠了過來,男人伸手摸了摸狗,就讓他跑遠一點去玩。
江寒奇怪的看著他,“聽你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
這普通話太標準了,他們這邊的人可說不了那么標準的普通話。
男人原本放下的那顆心又提了起來,“對,我……我是內陸來的。”
“阿通,你怎么還不過來?”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
當女人看到江寒幾個的時候,她明顯有些害怕,“他……他們是誰?”
女人跟男人的年紀差不多,男人拍了拍女人的手背,“他們是路過的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