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在大城市,第一天包好腳,就讓病人回家了。
辛高陽昂著脖子,“我當然是要住院了。”
他最怕寂寞了。
他這個樣子要是回去,什么都要自己弄。
住在醫院里,換藥什么的都有護士處理。
他還給自己雇了個護工,按天收費。
自己要喝個水什么的,也不用自己蹺著腳倒水。
喊一聲,護工就可以幫他。
反正在自己的腳徹底好之前,他堅決不出院。
醫生聽辛高陽這么說,點了一下頭,“好,那你住在這里有什么事情,可以隨時找我們。”
辛高陽這才滿意,至少住在醫院里,能夠享受到被人照顧的感覺。
他的視線又對上了那一籃水果,他原本就是想問李盼盼怎么就那樣走了?
她不是要問江寒的喜好嗎?怎么不問了?
辛高陽撓了撓頭,有些想不明白。
算了,不想了。
只要自己不尷尬,別人尷不尷尬關他屁事。
……
因為汪副市長的辦公室在定島,定島相比于岱島更接近陸地。
江寒猶豫了一下決定坐汽渡船先到岱島,再利用跨海大橋從岱島開車到定島。
江寒這輛車從買來到現在,一直在焦洼島那個小地方晃蕩。
想去任何地方,差不多踩一腳油門就到了。
這一次開那么遠的路,再加上車子上了跨海大橋,江寒倒生出了一種開車的痛快。
因為路程太遠,船的速度又比較慢。
江寒開車到汪副市長辦公樓下面時,已經下午了。
中午的時候江寒也只是在路上隨便吃了一點。
江寒打好電話,到汪副市長辦公室的時候,發現旅游局的鄭局長也在。
汪副市長看到江寒很高興,“小江啊,來,過來坐。”
江寒見領導還是有一點點的緊張,他努力讓自己表現的鎮定。
他走過去先跟鄭局握了手,然后坐在了鄭局的邊上。
他禮貌的看向汪副市長,“汪副市長,你叫我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從焦洼島到定島可不近,他不覺得汪副市長只是把他叫過來坐一坐。
只是他昨天想一晚上都沒想明白,有什么事情能讓他跟汪副市長扯上關系?
汪副市長再次跟江寒表達了感謝,“小江啊,謝謝你。要不是你的藥,那天我可能就交代在山上了。”
就算命保住了,腦梗之后的很多病人,手腳都不會麻利。
他那天真的是不幸中的萬幸。
江寒客氣的說,“這是我應該做的,我身上剛好也有這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