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喝了酒之后沒辦法開車,索性回了山頂民宿,給在民宿工作的村民們開了個會,做了一個簡單的培訓。
他打電話問了饅頭村的村長,“你們村有沒有簡單懂醫的人。”
今天的事情給江寒提了個醒,他的民宿在山頂,客人們要是有個突發狀況,就要在他的山頂嗝屁了。
民宿里放一個懂醫的人,不是為了把病人治好,而是為了能給病人做一個簡單的處理。
讓病人有時間到山下進行醫治。
就算病人真的在他的民宿里出了事,他的民宿連醫生都準備了,真的有人鬧起來,他這邊的責任也會小很多。
“你真的是難到我了,就我們這個村子,但凡有點能耐的,都去外面打工了。”醫生這種明顯是高技術的活,他們村怎么會有這樣的人才?
早些年,他們村還有赤腳郎中落腳。
可是現在,對于無證行醫的事情查得很嚴。赤腳郎中什么的也見不著了。
江寒想想也是,像他這種地方聘請的最好是那種退休的醫生。
經驗足,又有行醫資格證。
只是他就算愿意花重金去請這樣的醫生,這樣的醫生也不愿意每天上山下山的浪費這樣的精力。
江寒想到了什么,給秦妙打去了電話。
秦妙是張思的助理,他肯定比自己要有人脈。
“你要找醫生啊,我男朋友倒是學醫的,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江寒沒想到秦妙的那個男朋友是醫生,“他在醫院工作嗎?有行醫資格證嗎?”
“行醫資格證肯定是有的,就是他現在沒有在醫院工作。他說他不想做醫生了。他現在一門心思的想要做畫家。”
江寒的嘴角抽了抽,醫學生還真是全才啊。
他想到了棄醫從文的幾個大文豪,還有棄醫從畫的導演,還有棄醫從音樂的歌手。
“那你幫我問一下你男朋友吧,我這里基本不會有什么人要看病。不會影響他畫畫,我還能給他發固定工資。就是需要他一直住在民宿里。”
“那你先跟我說一個月多少工資。”
“一個月5000吧。主要是真的沒有什么活,就是在客人有問題的時候應急一下。”
秦妙微微凝眉,這工資確實是少了一點。但江寒說的也沒錯,在山頂民宿做醫生,基本沒有什么活。
等于說是白拿工資,而且還包吃包住。
“那行吧,我先跟他說一下,看他愿不愿意。”
“好。”
秦妙的男朋友比起老醫生來說,經驗肯定要差一點,但人年輕,身體素質好。上山下山的也能吃得消。
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耐得住這個寂寞。
江寒走到水臺,喝了杯飲料。和正在打掃的一個阿姨聊了會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