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船上的收入,每天都會登記。你的那部分分成,每隔一段時間給你結算一次。”
江寒不急這個,他的那艘木船放著也是放著。現在能被這樣利用起來也挺好。
他的那點分成,也就是意思一下。
“好,你們看著辦就行。”
江寒看到了船上忙著端菜的江正平,他是金桔嬸的兒子。
“正平不是一直在外面工作嗎?放年假了嗎?”
元旦已經過了,江寒知道有些人會把年假和長假連在一起休息,這樣可以休息很久。
“哪是什么年假啊!現在有多少牛馬是有年假的?”
江寒不是很清楚這個,他只是看到網上說有很多人是有年假的。
“正平一直在寧城的二手房中介賣房子。現在房地產不景氣,房子賣不出去。靠2000元一個月的底薪,又要租房,又要吃飯,他連自己都要養不起了。
“好在我們村發展不錯,金桔嬸就讓他回家休息一段時間,順便幫幫家里的忙。”
原來是這樣。
張老六呵呵的笑著,越來越得意,“不只是正平,天河和景明也回來了。”
江寒愣了一下,他和江天和和江景明還是挺熟的。
他們是桂花嬸的大兒子和小兒子。
他們兩家挨在一起,屬于挨的最近的鄰居。
桂花嬸現在帶著的小孫子,就是江天和的兒子。
江景明也結婚了,但他結婚結的遲,老婆現在還沒生。
“他們怎么也回來了?”
“他們兩個都在同一家工地干活。工地你是知道的,干完一個工地就要換地方。那些年形勢好的時候,一個工程結束不帶歇的就能到下一個工程。老板滿世界的搶工人。現在不一樣,那么多工人都沒地方去了。”
江寒噎了一下,外面形勢那么差了嗎?
今天早上,他和辛高陽路過寧城愛馬仕店門口的時候,還看到連著好幾個顧客,都買了最新款的愛馬仕背出了愛馬仕店。
可能像辛高陽說的那樣,有錢人照樣有錢,不好的人是真的不好了。
張老六還挺興奮,“我們村子發展起來了,年輕人也慢慢的回來了。”
江寒也被張老六的這股勁頭感染,好像這樣也不錯。
這個社會,只要不太懶,總會有新的去處。
江寒回去安安穩穩的睡了,睡之前還跟孫老師聊了一會兒。
那時候讓孫老師停下設計,是因為他覺得他的系統一旦爆了,他的籌碼就沒了。
他根本沒有能力去搞什么海底酒店。
現在不一樣了,系統不但沒有爆,而且還升級了。
這個項目屬于理想型項目,雖然難,但總要慢慢的堅持下去。
江寒和孫老師聊完之后,又給孫老師轉了一筆設計費。
按照正常的節奏,江寒這一覺肯定要睡到第二天大中午。
但第二天一早,江寒的門就被敲響了。
而且還是震天響的那種。
江寒簡直無語了,一大早的擾人清夢。
江寒的腦子還沒有徹底醒過來,連尿都沒放,穿著個大褲衩就下樓要罵人。
敲那么重做什么,門都要被敲破了。
他憤憤的打開門,嘴里的話還沒有罵出口。
整個人就清醒了大半。
他家門外烏泱泱的站著一群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