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高陽嘆息,江寒這102,000塊錢真的要打水漂了。
隨著那塊石頭被一點點的切了下去,菊姨的瞳孔一點點的放大。
她當時到底是怎么拍下這塊料子的?
她有些忘了。
有些拍賣會有時候是幾顆石頭幾顆石頭一起拍的。
好像她當時是看中了另外一塊石頭,這塊大石頭算是是順帶著買來的。
這塊石頭她也打燈照過,反正哪哪看都沒有表現。
買來之后就和那堆她拿不太準的毛料堆在了一起。
要是有客戶看上了,就當是開盲盒。
她的客戶不差錢,有些客戶就是想體驗這種刺激。
像這種檔次的毛料,放到市場上,可能連2000塊錢都賣不上去。
她能賣到10萬一塊,怎么樣都是賺的。
可現在,隨著這毛料切開,她看到了那濃郁又純正的綠。
菊姨的眼角抽了好幾下,他這只老狐貍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嗎?
她能反悔嗎?
抬頭時,她看到了江寒慎重放進口袋里的那張發票。
菊姨被噎了一下。
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死在沙灘上?
辛高陽的眼睛也亮了。
“這綠……”
辛高陽一時間竟然有些不敢確定,他看的時候這塊石頭明明什么表現都沒有的……
感覺像是做了一個夢。
直到菊姨把那塊石頭徹底切開,辛高陽看都沒看那切掉的五分之四廢料,拿起了被切下來的五分之一。
他拿起工作室里的手電筒打光看了一下。
他就差抱著江寒哭了。
“江寒,你贏了,這是帝王綠啊!純正的帝王綠。”
光看這石頭的外表,誰能想到這石頭里面藏著帝王綠。
雖然這塊石頭還能切,但現在展現出來的這部分,已經可以做一只手鐲了。
“雖然寶石的部分不多,但它的形態非常好。”
辛高陽給江寒解釋著,“現在還不能確定這料子多厚,要是足夠厚。你可以給小果打一只手鐲。多出來的料可以做項鏈和耳墜。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再給你們打一對戒指。”
菊姨翻了個大白眼,有這么塊料子就謝天謝地吧。竟然還想著再打一對戒指?
江寒對這一塊不是很懂,他問辛高陽,“你說,這石頭值多少錢?”_c